第176章、何時

發佈時間: 2023-05-19 17:03: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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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蘇流年被他突然間的動作嚇了一跳,立即將目光移回花容墨笙的身上,她也就瞥了一眼花容丹傾離去的背影罷!

 “你太大驚小怪了!”蘇流年撇脣。

 “若不是你對本王三心二意,本王會如此?”

 他輕咳了一聲,雙眼一閉繼續趴下。

 過兩日後背的傷長得好些,就可以躺着睡了。

 每一次與她同躺在一張*上,他都是這麼趴着,佳人就在身旁,卻是連攬她入懷的舉止都做不了。

 “你…….”

 見他剛咳了一聲,就想到幾日前他咳到出血,蘇流年當真沒膽子再說些什麼,只得撇脣。

 “行了行了,都是我的錯還不成嗎?你別生氣了!我去…….我去看看藥煎好了沒!”

 說着將手中的書籍放下,便想要起身,只是花容墨笙並不願意鬆手。

 “這事情用不着你親自去!”說着朝外問道,“青鳳,本王的藥可煎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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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不想給她任何可以與花容丹傾相處的機會!

 就如這幾日,他自是清楚燕瑾想方設法地想要接近她,只不過有他在,其餘的男人,休想沾.染於她!

 “屬下去看看!”

 外頭傳來青鳳的聲音,而後是他的腳步聲漸去漸遠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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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燕瑾這幾日,心中萬分卑屈。

 好不容易見着蘇流年,奈何一天到晚有時候一面也見不上。

 他雖然想殺進賞桃閣要人,但是花容墨笙替蘇流年受了那一劍讓他有所顧忌。

 那一劍傷及心肺,不可動怒,否則隨即都有再次裂.開的可能,只要咳得嚴重些,便會吐血。

 此時蘇流年必定是不會跟她走的。

 只是他一邊想着法子去接近蘇流年,一邊還得防着花容寧瀾對他的騷.擾。

 那死.變.態已經是越來越變本加厲了!

 不只如此光明正大地抱他,甚至還親了他!

 想到自己被個男人給親了,燕瑾恨不得拋開自己的身份,再拋開花容寧瀾的身份,親手手刃了他全家!

 竟然敢對他毛手毛腳的,當真是活得不耐煩了!

 就連住在這迎月樓裏,也讓覺得甚是憋屈,經常xin的在沒有任何預兆下,花容寧瀾就會來敲他的房門。

 例如此時!

 “阿瑾,開門可好?阿瑾,我知道你就在裏面的!”

 關於房門想方設法就想帶着蘇流年遠走高飛的燕瑾,此時煩躁地一抓起桌子上的杯子便朝着房門扔了過去。

 砰然一聲,杯子在撞擊到房門發生出聲音,緊接着是落地碎成一片的聲音。

 外頭的花容寧瀾面對這樣的情況早已是司空見慣了,哪一次他敲燕瑾的門裏面是沒有聲音的?

 於是,再接再厲!

 “阿瑾,開門,我想見你!阿瑾…….”

 那一瞬間,房門被打開,燕瑾冷着臉朝他看去,只不過此時卻是一劍橫在了花容寧瀾的脖子上。

 “死*,信不信老子一劍砍了你的腦袋!”

 燕瑾氣極,真沒見過這麼粘人,如此*的男人,當真比畫珧還要令人生厭數百倍!

 花容寧瀾看着橫在脖子上散發着寒氣的長劍,心裏卻是沒有半分的懼意,只是眼裏一片委屈,他撩起袖子,露出手臂上好幾處劍傷。

 “阿瑾,傷口疼,你給我吹吹可好?”

 雖然每日都換藥,但是他就怕疼,最近幾次的傷都是燕瑾給他的,然而每一回他也只有忍住,絲毫不敢大呼小叫,就怕對燕瑾不利。

 甚至於花容丹傾詢問他這一身傷如何得來的,他甚至扯出了被樹枝劃傷的。

 敢問,樹枝能滑出這麼深這麼整齊的傷口嗎?

 燕瑾幾乎崩潰,怒得舉起劍想要一劍刺入他的心口,最後在長劍就要靠近他心口位置的時候,還是停了下來,並且將手中的長劍往地上一扔。

 燕瑾氣急敗壞地怒道:“死.變.態,今日之後,膽敢再來見老子,見一次,老子抽你一次!你大爺的!”

 說完,燕瑾憤怒地甩袖走人。

 花容寧瀾見此便追了上去,“你去哪兒?不給吹就算了,你別走可好?”

 燕瑾大步離開,整張漂亮的臉帶着冷意,“老子還不住你這裏了!煞氣!”

 一住到這別院來,他就沒一日有好日子過,蘇流年見不上,還得成天給這死.變.態追着跑。

 眼看就要得不嘗失了,花容寧瀾立即下定了決心,一下子衝到他的面前攔住他的去路。

 “大不了,我不追着你跑就是了!往後也不去敲你門如何?”

 只要他肯留下,讓他睡地板,他都願意了!

 “滾——”

 一拳過去,花容寧瀾倒了下去,而燕瑾也想出了一個可以見着蘇流年的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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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接衝進花容墨笙的房間,他倒是無所謂青鳳的阻攔,但是若直接闖進去見蘇流年,此時帶不走她,反而會讓她陷入困境。

 花容墨笙是不會讓蘇流年與別的男人有牽扯的!

 不過是人總是要上茅房的吧!

 於是燕瑾靠在離茅房最近的一棵樹幹上,也算是守株待兔了!

 足足等了一個時辰,看着不少的人一個個進去再出來,最後終於等到遠遠朝這處走來的蘇流年,燕瑾漂亮的眸子立即一亮,眉眼微彎藏着笑意,朝着蘇流年走去。

 “流年!”

 燕瑾出聲,嗓音裏都帶着喜悅。

 蘇流年擡頭看着朝她走來的燕瑾朝他一笑,“你怎麼在這裏?”

 “我想帶你離開!”

 回去經過深思熟慮之後,雖然被花容墨笙的舉動震驚,但是很快的,他覺得事情絕對沒有這麼簡單!

 花容墨笙豈會如此,爲了一個女人不要命!

 習武之人,聽力比一般人要敏銳許多,那一刻,花容墨笙明明可以在他之前將蘇流年拉開的,他爲什麼要走到她的後面替她挨上這一劍?

 那時候燕瑾雖然被嚇到,眼裏只有蘇流年的存在,可是後來安靜一想,便覺得此事必定有貓.膩。

 苦肉計!

 離開…….

 蘇流年與燕瑾只有那麼一步之遙,她是想要離開,想要自由的生活,但是此時……..

 花容墨笙爲她受了那麼重的傷,這個時候她若離開,萬一他又生氣,怒火攻心,而且心肺受損…….

 蘇流年想到那一日他吐血的樣子,她怎麼擦都擦不乾淨,擦得袖子上手上一片鮮紅的血跡,光是想想她就覺得後怕。

 見蘇流年遲疑,燕瑾抿着脣,心裏有些難受,上前一小步拉上了她的手。

 “這是個機會!別院這裏沒有王府裏深嚴,此時七王爺受了傷,少了他,我們想走方便了許多!”

 除了花容墨笙,除了青鳳外,花容丹傾必定不會插手此事,而花容寧瀾他壓根就不放在眼裏,還有那和尚,一個出家人豈會插手紅塵事。

 蘇流年抽回了手,搖頭,“我雖然想要離開,但是這個時候我不能離開,七王爺的傷勢是爲我而起,我此時若是走了,他一怒之下,萬一發生什麼事情,我一輩子都不會安心!”

 此時,她走不開。

 雖然也清楚這是一個極好的機會!

 燕瑾垂眸看着自己被他掙脫開的手,她的決定他早已清楚,所以一直沒有開口,今日他確實是等不及了。

 只想帶她遠離這裏。

 燕瑾再一次拉上她的手,“流年,那如果他救你有所圖呢?花容墨笙這樣的人,會爲了別人而如此嗎?這個時候跟我離開,我帶你去別的地方,我們可以好好地過日子的!”

 他可以給她一切,不論是繁榮富貴,還是真心情意,只要她想要的,他都可以給!

 “我……”

 蘇流年有些爲難,她想起這個身子的身份,燕瑾還是不清楚的。

 如果他知曉了一定不會如此。

 可是她該怎麼與他說,司徒珏已死的消息?

 燕瑾可承受得住這樣的一個消息?

 此時的燕瑾一定還不知道她已經知曉了司徒珏的事情。

 “跟我走吧!我帶你離開花容王朝,我們可以去很多很多的地方,別的國家可比這裏好多了,風光景色,那一定是你不曾見過的!”

 蘇流年沒有回話,再一次抽回自己的手,許久之後,才開口說道,“我是蘇流年!”

 燕瑾不明她突然爲何說這話,微微一愣,而後笑道,“我知道!我知道你是流年!”

 “我知道了司徒珏之事,也清楚這一次的刺殺是衝着我來的!關於司徒珏的事情,我知曉了一些,放心,我不懼怕!”

 幾次的刺殺,都是花容墨笙將她救下,如果說起這事,花容墨笙確實將她保護得很好,這一點,她還是清楚的。

 “原來你知道了!”

 刺殺一事,他自是清楚怎麼回事,必定是衝着她的身份而來,因爲那一批人與他暗中調查的那些人是同樣的。

 此時他未查出來的是真正的幕後之手。

 燕瑾沒有震驚,卻帶着自責,當年那一事,他如果在她的身邊,也不至於她最後成爲這樣子!

 至少,他能肯定的是蘇流年不會與花容墨笙有那一場婚禮,他們兩人,打不到一塊的。

 奈何已經錯過。

 “嗯。”

 蘇流年點頭,“我只是不清楚幕後之人是誰。”

 看花容墨笙的態度,他一定是知道的,只是花容墨笙不願意說。

 不過可以清楚一件事情,那一批人不止想要殺掉她,還想要花容墨笙的xin命!

 燕瑾的臉色有些沉重,“當年一事,我不在你的身邊,對不起!”

 他不想談如果,因爲已經發生了,就不存在有如果一說了。

 蘇流年搖頭,露出一笑,“你沒有對不起我,真的!相反的,我蘇流年很感激你!燕瑾,我出來有些時候了,再不回去,七王爺就要叫人來催了!我會找時間去看你的!”

 此時她當真尿急啊!

 什麼重大的事情,那也要等她把這大問題解決了再說。

 …….燕瑾見她此時不肯走,心裏的難過是不可忽視的,他微微低頭看着那張想念已久的臉,最後只有妥協。

 他知道此時的蘇流年已變,不再記得以往的事情。

 “我要離開別院了,但是會經常來這裏看你的!”

 這裏的戒備也算深嚴,但於他來說,依舊來去自如!

 “你住在這裏,七王爺並沒有什麼異議,何不住下?”

 見他想走,蘇流年還是有些想要挽留,若是哪天覺得可以離開了,她還有燕瑾。

 想到離開的理由,燕瑾有些窘迫,難道要他說出因爲花容寧瀾對他的騷.擾嗎?

 那擁抱,那一記脣碰脣的吻,於他來說,雖然已經過去了好幾天,但是依舊如噩夢一般。

 真以爲他斷袖了不成!

 講了這麼多不開心的事情,燕瑾終於恢復了笑容,見四下無人,突然靠近,在蘇流年的脣上落下一吻。

 輕柔的親吻,緩慢的離開,而後如偷.了.腥的貓兒一般,雙眸微彎蕩起開懷的笑意。

 他道:“我等你,等你願意與我一塊兒離開,還有…….何時讓我侍.寢,我也等着!”

 蘇流年臉上一熱,伸手捂住了被他親過的脣,她當真沒有想到燕瑾會有這樣的舉動,而且是如此突.然。

 甚至一個話題轉移得如此快!

 侍寢一事,看來他還當真是念念不忘呢!

 於是她也來了一個轉移得更徹底的話題,“先等等,我要上茅房!”

 再不去,要憋不住了!

 說完蘇流年提着裙襬大步朝着茅房的方向飛奔而去。

 站於原地看着蘇流年一路狂奔的樣子,臉上緩緩的泛起了紅暈。

 燕瑾確實在當日就已離開別院,他雖然想住得與蘇流年近些,但是一想到花容寧瀾的糾纏,便覺得頭疼。

 若是不離開,他真會控制不住自己,哪一日長劍刺去的必定會是他的胸.膛。

 而半個月後,花容墨笙已經可以下.*了。

 傷勢已經好轉,只是失.血過多,臉色蒼白了些,傷口並沒有感.染,恢復算是良好。

 修緣開的藥方子倒是有效果,花容墨笙就沒再爲自己開藥。

 桃花樹下,花容墨笙走路與以往的樣子並沒有任何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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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即將更新兩章,共10000字,第一章5000字結束,明天早上再放第二章吧,我得先去睡覺了,不然困得快精神錯亂了。收到慕容藍馨送給作者1朵鮮花。麼下藍馨~~~好久不見!~(偷偷預告,下章有jq,嘿嘿!你們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