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去的事情她無法改變,而現在能做的,就是珍惜眼前人,彌補過去對他的虧欠。
“言霆,對不起,以後我一定會無條件信任你,無論發生什麼。”她的告白看似無厘頭,可傅言霆卻好像都能理解一樣。
他輕撫着她的後背,柔聲寬慰,“兩個人在一起,不會永遠都一帆風順,但我能做的,就是我無論順境還是逆境,都堅定不移得愛你護你。你不需要對我有任何愧疚,明白嗎?”
林卿瓷對上他深情繾綣的眼眸,心中的愛意越發洶涌。
她無法用言語表達,只能不顧一切得吻了上去。
翻雲覆雨到了凌晨4點,傅言霆才終於肯放過她。
第二日,林卿瓷迷迷糊糊得醒來,發現身旁人正半躺在牀上,手裏拿着一本黃色的書。
她刻意沒有發出動靜,而傅言霆也因爲看得太過認真,並沒有發現她已經醒了過來。
等她湊近的時候,手裏的那本黃曆已經無處可藏。
“醒了?睡得還好嗎?”某人試圖轉移話題。
林卿瓷的目光卻毫不猶豫得落在他手裏的那本書上,“啊,黃曆,你什麼時候開始對這些東西感興趣了?”
她知道傅言霆在這裏查黃曆是什麼用意,卻故意調侃得問道。
傅言霆捏着手裏的書,指腹看似不安得在書角摩挲,臉上的表情尷尬又害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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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這不是,第一次做這樣的事嗎?雖然昨天你說,想今天去領證,但我查了查,這領證得看日子,結婚也得看日子,今天似乎不是一個特別好的日子。”
看着他耳根子泛紅,林卿瓷不禁失笑,“原來,我們傅總也信這些啊?咱就是說,這日子非得自己看嘛?不是還有算命大師嗎?”
什麼都想親力親爲,還讓不讓人家賺錢了?
他的嘴角泛起一絲無奈的笑,彷彿是在笑自己在這種事情上的笨拙。
但看見林卿瓷也笑得如此歡快,他又突然生出了一些壞心思。
“笑我?那我可要懲罰你了。”
女人笑意僵在嘴角的那一刻,男人已經掀起被子,鑽進被窩,將她壓在了身下。
……
如傅言霆所說的那樣,林卿瓷也偷偷查了一下黃曆,的確不是個好日子,領證的事也就暫時擱置了。
KI集團簽訂了幾個大單子,有一場應酬,她一直忙到深夜纔回家。
傅言霆原本打算來接她,也被她拒絕了。
其實從昨天看見霍紹君的那本日記本開始,她心裏始終都有種奇怪的感覺,很不舒服。
趁着晚上一個人開車回家,吹吹晚風,也算是散心了。
事到如今,之前的那場落海,想起來似乎不像是霍紹君的自導自演。
他這個人做事滴水不漏心思縝密到旁人無法想象,如果真的是自導自演的話,那又怎麼可能會留着那房子裏的資料讓自己去查呢?
可她心底又覺得,霍紹君一定還活着,甚至還有可能在某些地方關注着自己。
林卿瓷越想越覺得煩悶,從中控盒子裏掏出煙盒,打開車窗想要抽上一支菸。
其實她已經戒了挺久了,可最近發生的事情實在讓她太過心煩,忍不住就又想要破戒了。
她脣瓣含煙,單手抓着方向盤,另一只手正要點燃打火機時,放在中控盒裏的手機就響了起來。
林卿瓷看着屏幕上的備註,瞬間有些心虛。
握着打火機的手停下來,接聽起了電話。
“還有多久到家?”
“快了。”林卿瓷掃了一眼導航,“大概半個小時吧。”
電話那頭的傅言霆明顯嘆了一口氣,“怎麼還要這麼久?我開車過來跟你匯合。”
其實原本林卿瓷通勤的路程沒有那麼長,但今天下午去了有一趟張董在帝都的商會,實在是有些偏,所以才耽擱了這麼久。
“不用了,我很快就回來了,你在家等我就好了。”
林卿瓷的話音剛落,餘光突然瞥見身後幾輛快速逼近的車輛。
對方開着遠光,再加上晚上視線受阻,她完全看不清開車的人是誰。
但很明顯,這些人都是衝着自己來的。
“好像有點不對。”
林卿瓷一邊跟傅言霆對話,一邊順手將沒有點燃的煙扔了出去,關上車窗正襟危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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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生什麼事了卿瓷?”傅言霆意識到不對,語氣也變得急促起來。
“有人……”林卿瓷話還沒說完,汽車的尾部就突然遭受猛烈撞擊。
巨大的慣性讓她的身體也不由得向前一傾。
她緊握方向盤,努力不讓自己駕駛的車輛偏離,然而這也給了幾輛車超越她的機會,一瞬間她的左右和前後就被四輛車緊緊包圍着。
“卿瓷!發生什麼事了!你是不是遇到危險了?你在哪裏,快告訴我!”傅言霆的聲音斷斷續續傳來,像是有巨大的電波干擾,沒說兩句,電話就直接被迫掛斷了。
林卿瓷看着左右都被夾擊,只能轉動方向盤,在保證安全的情況下撞擊右側車輛,試圖破開一個口子。
現在手機的信號突然被切斷,這附近必定有信號干擾器,看來這些人是做足了準備,要讓她孤立無援。
要是車子被他們逼停,那自己就會完全陷入被動。
就在這時,她的身後突然出現一輛仿賽機車,看身形應該是個女人。
對方緊跟着林卿瓷身後的那輛車,單手握着機車把手,俯身從後身掏出一把手槍,槍法精準得射向車輛的兩個輪胎。
隨着一聲“嘎吱”的剎車聲,緊跟在林卿瓷身後的那輛車突然停擺。
林卿瓷抓住機會,也跟着一個剎車,左右兩輛夾擊車輛還沒來得及減速,“嗖”的一下衝上了前。
她猛打方向盤,車尾向右甩出180度,瞬間調轉車頭,朝着另一個方向行駛。
而那輛機車上女人似乎是爲了幫她保駕護航,竟也跟着她一起向後方行駛。
來到安全地帶以後,林卿瓷從車上下來,機車上的女人也正好取下了頭盔,黑色長髮傾瀉而下。
她穿着一身黑色機車服,左手抱着頭盔,利落得從機車上垮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