搶她的海苔飯糰喫,還喝她喝過的咖啡?
這楊程到底在幹什麼啊沒給他買早飯喫嗎!!!
正在KI集團樓下車裏吹着空調,哼着小曲等傅言霆的楊程忽然鼻腔一癢,不自覺地連打了好幾個噴嚏。
他看了看車裏的空調,“肯定是開太低了,還好沒睡着。”
在調高了溫度後,他繼續調整姿勢睡大覺。
全然沒察覺辦公室裏的林卿瓷,已經快把他背都罵腫了。
“現在,立刻,馬上,給我出去!”
在傅言霆又一次拿走她的手帕擦了擦嘴角後,林卿瓷終於忍無可忍了,指着緊閉的房門,咬牙道。
男人依靠着辦公桌,將用過的手帕輕輕對摺,放進了距離心臟最近的內裏口袋。
“睡都睡過了,怎麼還在乎這些小細節?還是說……”
他懶洋洋地停頓了幾秒,目光挑逗得湊到她耳邊,“你在害羞?”
男人溫熱的氣息縈繞在她的耳畔,惹得她耳根發紅。
想到五年前的那個晚上,他也是這般,在她耳邊輕聲低銀,不由地心跳更快了。
“看來是真的害羞了。”傅言霆持續補刀,吐出來的每一個字,都像是長了羽毛的觸角,一陣又一陣的酥麻感從林卿瓷的後背蔓延到頭皮。
她只感覺自己的心臟都快突破身體衝出來,就連呼吸也變得越發急促,渾身的血液都在沸騰昇高,以至於她覺得現在自己的臉就像被火燒一樣。
“你閉嘴!”她轉身想要離他遠些,後腰卻忽然被一股力量向前收攏,整個人就不受控制地跌進他的懷裏。
“還說沒有害羞?你的臉都快變成猴屁股了。”
林卿瓷下意識地伸手,將緋紅的臉頰擋住。
不摸不知道,一摸嚇一跳。
這溫度,說她現在高燒40度也有人會信吧?
此刻的林卿瓷滿腦子想的都是要怎麼把這不爭氣的臉擋住,全然沒有發現自己這張小臉在手掌的擠壓下微微鼓起,如同塞了滿嘴食物的小倉鼠,可愛得犯規。
男人的目光越發溫柔,炙熱的視線落在她那兩片薄薄的嘴脣上,像極了熟透的櫻桃,還掛着清晨的雨珠,讓人忍不住想要嘗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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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喉結滾動,越發得口乾舌燥,最後只能一遍又一遍地提醒自己:這是在辦公室,不是在牀上。
後知後覺的林卿瓷終於察覺到男人呼之欲出的愛意,她放下雙手,藉口要去洗手間,跑去辦公室休息區的洗手間,捧着冷水潑在自己臉上。
接連四五次後,才勉強壓下了心頭的悸動和臉上火燒的感覺。
現在的傅言霆怎麼比以前更不要臉了?
更重要的是,他竟然還越來越會撩了!
這人是不是偷偷報班了啊?!
她深吸了一口氣,抽了張紙巾把臉上的水漬擦乾淨後,才若無其事地回了辦公室。
彼時的傅言霆也已經坐到了接待區的沙發上,面前擺放着一杯冒着氤氳的熱茶。
應該是自己剛纔去洗手間後,小滿送進來的。
她坐回辦公椅裏,輕咳一聲,“說正事吧!你要是再說這些無關緊要的話,我就送客了。”
傅言霆雙手抱胸,饒有興致地看向她,“你離我那麼遠,是怕我要吃了你嗎?”
林卿瓷:“???”
呵,笑話!
她林卿瓷怕過誰啊?
她正欲自己端着茶杯和筆記本電腦坐過去。
這時才發現辦公桌上只有那杯被她和傅言霆喝過的咖啡。
這該死的小滿到底是誰的助理?!
無奈之下,她只能端着那杯咖啡坐到了傅言霆對面。
“說吧,到底是什麼重要的事?”
傅言霆將目光從那杯帶着口紅印的咖啡上收回來,薄脣輕啓,“那天遇到秦婉蓉和秦臻以後,我讓何理調查了他們的背景,秦婉蓉是的確跟秦家有關係。”
林卿瓷驚訝於他的消息竟然查得這麼快,“他們是什麼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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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婉蓉的父親是秦家的管家,她和秦臻應該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只是後來秦家突然落敗,秦婉蓉的父親去世後,她便轉頭嫁給了慕魏華。”
“這秦家也算是高門大戶,如果秦婉蓉和秦臻真的是青梅竹馬,從小的感情就那麼好,應該不會僅僅因爲這樣就離開秦臻嫁給慕魏華的。”
傅言霆摩挲着下顎,漫不經心道,“那你是覺得,秦綰蓉是爲什麼願意嫁的?”
其實,林卿瓷之所以會這樣懷疑,是因爲她以前在坊間聽過不少的傳聞。
慕魏華早年風流成性,因爲自己頭上有個無比優秀的哥哥,得不到爺爺奶奶的重視,乾脆自暴自棄。
而秦婉蓉雖然出身不好,但放在二十幾年前,也是個姿色出衆的年輕姑娘。
當時的慕魏華對她一見鍾情,似乎是追求了她很久,才把她娶回了家。
“我在想,慕魏華當年,會不會是用不正當的手段得到了秦婉蓉,而實際上,秦婉蓉和秦臻兩人始終舊情未了。你想啊,秦臻在她結婚以後就離開的帝都,所以都以爲他走了,那如果假設他根本沒有離開,只是給了旁人這樣的假象呢?”
傅言霆贊同地點頭,“很合理。”
得到肯定後的林卿瓷立馬拿出手機,撥通了楊程的電話。
傅言霆本以爲她是要查秦臻出入境的記錄,但當電話接通後,林卿瓷的吩咐卻讓他大爲震驚。
“何理,你想辦法拿到秦臻和慕茵茵的親子鑑定報告。一週之內,我必須要看到結果。”
傅言霆聽得很認真,漆黑的眸底時不時流露出幾分欣賞,幾分歡喜。
比起跟她鬥嘴的林卿瓷,此刻專心致志思考和分析一件事的她,就像是完全變了一個人。
邏輯清晰,條理得當,甚至還總能給他一些意料之外的想法。
這個女人到底還有多少驚喜?
真是優秀得讓別人都沒法活了。
察覺到男人越發炙熱的眼神,林卿瓷莫名有些緊張,爲了緩解尷尬,她趕忙端起面前的咖啡杯,佯裝喝水。
“你幹嘛這麼看着我?我臉上有東西嗎?”
“沒有。”傅言霆輕笑着收回視線,“只是覺得認真做事的你很迷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