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她能夠懷上傅言霆的孩子,那到時候就算傅言霆有一千個一萬個不願意,傅家少夫人的位置,也非她莫屬了。
傅言霆雖然已經有了兩個孩子,可是那兩個孩子畢竟生母不詳。
她只要懷了傅言霆的孩子,她就等於徹底拿捏住了傅言霆!
李阿姨擡眸看見慕茵茵嘴角的那抹笑意,心中一沉。
她還以爲自己從小帶大的小姐是在嘲諷自己,眼底流露出一抹悲傷。
察覺到李阿姨的眼神後,慕茵茵連忙收起笑意。
假惺惺地解釋道:“李阿姨,你別傷心,這對你女兒來說是好事,有福之人不入無福之門,說起來好像是那個小三的不對,可那個男人也沒能管住自己不是?”
慕茵茵是她的主子,自然是她說什麼就是什麼,李阿姨也只能邊嘆氣邊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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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紹君和林卿瓷一起走出林氏製藥,她左顧右盼看了一圈,發現路邊竟然一輛車也沒有。
她掏出手機打給何理,剛一接通就聽到了她鬼哭狼嚎的聲音,“老大,我的錯,我們的車違停被交警拖走了,我現在去交警大隊領車,您可能只有自己打車回去了。”
林卿瓷,“…….”
有點無語,不過老孃今天心情好,不計較。
“行吧,你把車領回來了就開回公司,我先回家了。”
“感謝老大不殺之恩!”何理鬆了一口氣,恨不得跪拜告別。
林卿瓷被他逗笑了,“我還沒有暴君到一輛車就要你命的程度。”
她掛斷電話,正要擡手攔車,一輛銀白色的法拉利就停在了她的面前。
霍紹君搖下車窗,“上車吧,我送你回去。這個點不好打車。”
林卿瓷看了一下被車堵成一條直線的路,拉開車門坐進了副駕駛。
正值下班高峯,路上堵得水泄不通。
整整二十分鐘了,車子就前進了幾百米。
不過林卿瓷卻半點也不心急,反而打開車載藍牙,放起了輕快的歌曲。
霍紹君轉動方向盤,眉眼帶笑地轉頭,“這次心裏爽快了吧?”
林卿瓷微微挑眉,“當然了,我在國外吃了那麼多苦,每天各種應酬算計,跟林氏製藥的客戶以及合作商打好關係,不就是爲了這一天嗎?一想到林建業夫婦爲了鉅額投資還有林氏製藥的復甦一定會來舔着臉求我,我就覺得心情暢快,看什麼都特別順眼了。”
“那你現在看看我呢?”
如果說是旁人說這句話,林卿瓷定會覺得他好像有什麼大病。
可霍紹君一臉認真的樣子再加上他不善玩笑的習性,她就很清楚得知道他不是在開玩笑。
林卿瓷輕笑道,假裝聽不懂,“我看你一直很順眼啊,不然我們怎麼能做這麼多年的好朋友?”
霍紹君看着她努力掩藏的尷尬,眼光一沉,恍惚間才意識到自己的失言。
他答應過卿瓷,不會逼迫她做決定,也不會時刻提醒她要一個答案。
只是剛剛,他清楚得看見傅言霆看向她時,眼底的溫柔自眸中漫開到眼尾。
作爲一個男人,他比誰都明白那意味着什麼。
霍紹君原以爲他可以靜靜地等着林卿瓷改變心意,可當他發現林卿瓷身邊出現了另一個男人時,他似乎再也沒有辦法像以前那麼平靜了。
“接下來還有什麼打算?如果林家的人答應了你的條件,是不是就打算把林氏製藥納入KI集團旗下?”
林卿瓷眼底的笑意漸漸收攏,“不會那麼簡單的,當年林家人對我所做的那一切,不是那麼簡單就可以抵消,如果不是因爲他們在我懷孕期間把我囚禁在老宅,逼迫我每日每夜的工作,我的另外兩個孩子,就不會一生下來就夭折了。”
她甚至,都沒有機會看看那兩個孩子的樣子,就和他們天人永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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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曾經在她的身體裏,與她朝夕相處了整整九個月。
她幾乎還能記得每一次胎動,每一次她無法承受那種強度時,冥冥之中傳來的來自小生命的鼓勵和安慰。
這樣刮骨割肉一般的仇恨,怎麼可能是區區一個林氏製藥就可以抵消的?
林卿瓷的眼眶逐漸溼潤,聲音也帶着濃濃的鼻音,她垂眸吸了吸鼻子,苦笑道:
“你知道的,我從來不在乎錢,也不在乎什麼股份,我要的,就是讓林家人也嘗一嘗,我當初受過的絕望和痛苦。假如只是簡單毀了他們的公司,那未免也太便宜他們了。”
霍紹君看着林卿瓷泛紅的眼睛,想到上次在森林裏救下被狼咬傷,幾乎奄奄一息的她。
他握着方向盤的手不斷收起,拳峯凸起,手背上也不由得暴起青筋。
他壓制着心中對她的憐惜,故作輕鬆地寬慰道,“都已經過去了,現在你的身邊有澤寶,也有甜寶,相信他們也帶着那兩個孩子的愛,在一同陪伴你。”
“嗯。”林卿瓷微笑着點頭,目光深沉得看向了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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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言霆從林氏製藥出來以後,就緊趕慢趕地去追林卿瓷。
可等他下樓的時候,早就不見了林卿瓷的蹤跡。
他站在辦公樓前,接連撥了好幾個電話,但都沒有人接通。
“傅總,您今天已經沒有其他的行程安排了,現在送您回玖璽臺嗎?”楊程把車開到路邊,下車詢問道。
“林卿瓷呢?”傅言霆掛斷始終沒有人接通的電話,冷着臉。
“林代表啊,林代表剛纔出了電梯以後,好像就上了霍總……”楊程原本眉飛色舞地彙報着,看着傅言霆突然蹙起的眉頭,瞬間意思到自己說錯了話了,立馬雙手捂住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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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
楊程一副生無可戀得搖了搖頭,“唔……傅總,我什麼都沒說,你能不能就當沒有聽到行不行啊?”
傅言霆眼眸森然,嗓音壓抑着怒氣,“她當真跟着霍紹君走了?”
楊程見瞞不住了,只能悲催地點了點頭。
難怪……難怪他打了這麼多電話,林卿瓷一個人都不肯接。
原來是已經有護花使者送他回家了。
傅言霆越想臉色就越發難看,周身的氣壓低到讓人窒息,楊程不禁打了個寒顫,一句話也不敢再說,默默退到了一邊。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副駕駛的門終於被打開了,傅言霆冷着一張臉打開車門,坐進車座。“開車。”
“去……去哪兒啊傅總。”
“玖璽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