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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那李家的族長,正在操心他那個極爲聰明的小兒子,沒有人拉拔的時候。
剛好觀真從京城裏回來,給他們帶來了這個大好的消息。
原來,當年那像個喪家之犬一樣的晚生,竟然是做了三品大員。
三品大員啊…
就算是做夢,他也不敢夢到,他們李家能出這樣一個人物。
還有,京城裏竟然還有一個很有勢力的李家,讓這個李晚生連了宗。
還有,當年把那個李晚生帶走的,竟然是現在的皇后娘娘…
可以說,觀真帶回來的這些消息。
每一個消息,都讓那個族長,覺得有些難以置信。
也就是在這時候,那個族長的心裏面活動開了。
京城裏的李家,既然是跟那個晚生連了宗,那就是跟他們這一支的李家連了宗。
聽那個師太說,那個晚生的外家,可還是個侯府呢。
他們這一支的李家,一輩子窩在鄉下這種小地方。
就連老族長活了一輩子,都沒見過那些侯府裏的人,長的是個啥樣子的。
而且宮裏的皇后娘娘,既然是把晚生帶走,還助他考取功名。
那一定是對晚生寄予厚望。
那晚生以後的前程…
他以後就算是封侯拜將,那不也是水到渠成的事情麼?
他覺得,就算是爲了自己小兒子的前程。
晚生的這條線,他也是一定要緊緊抓住的。
他的小兒子那樣的聰慧,看起來就是人中龍鳳。
只要是他們進了京,跟那個李家搭上關係,何愁那李家不拉拔自己的小兒子。
畢竟他們已經連了宗,已經是一個祖宗了。
他小兒子有出息,他們那些族人也臉上有光不是?
還別說以後,有皇后娘娘在皇上面前說好話。
他這個小兒子,就算是達不到封侯拜將的地步。
那像是晚生一樣,做個三品大員,還不是手到擒來的事情。
不得不說,這個族長想的有點多。
他是是越想越興奮,越想越覺得。
自家的小兒子是個有大造化的。
現在這麼大好的機會,就放在他們的眼前。
他們要是不好好的利用,那不就成大傻子了麼?
不過這事兒,還得通知晚生的那個伯父纔行。
畢竟他們是最親的親人。
沒有他越過那一家子,獨自去京城攀親的道理。
而且那李有財可不是個好說話的。
他要是知道自己揹着他們,偷偷的去京城裏攀親,指不定會鬧成什麼樣子呢。
所以族長在深思熟慮以後,敲響了李有財家裏的大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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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說李有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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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晚生的爹孃離家出走了以後,他們兩口子的好日子,也算是過到頭了。
雖然他那偏心的爹孃,也在拼命的下地幹活。
但他們畢竟歲數大了,能幹的活兒有限。
他們幹不完的那些活兒,就落在他們夫妻兩個的身上。
那個時候,他們兩口子確實是累的夠嗆。
他們既然是受了這麼大的罪,肯定是要找一個出氣筒,出一出他們心裏的惡氣。
那老兩口就成了他們夫妻兩個的出氣筒。
他們動不動的,就不讓那老兩口喫飯。
李有財脾氣來了的時候,還會時不時的藉着耍酒瘋,把那老兩口給揍一頓。
那老兩口哪裏是這個李有財的對手。
沒過兩年,這老兩口就相繼被他們折磨死了。
再說李有財的三個兒子。
那三個孩子從小就得他們祖父祖母的溺愛,都養成了好喫懶做的性子。
在李家那老兩口死了以後。
就算是李有財兩口子下地幹活,累的要死要活的。
這哥三個也是不願意,下到地裏幫他們一把。
就他們這好逸惡勞的性子,在他們成年以後,肯定也是不好說親。
李有財兩口子耗盡財力,求爺爺告奶奶的,總算是讓那大兒子成了親。
現在那老二老三,都還是光棍一條呢。
就問李有財兩口子急不急?
他們兩口子當然是急的不行。
他們家裏現在是只有人喫飯,沒有人幹活。
就連那個娶進門的兒媳婦,也是個好喫懶做的。
尋常李有財兩口子,還不敢說那個兒媳婦。
他那個大兒子護媳婦,可是護的很緊。
他們只要是敢多說兩句。
他們那個大兒子就敢掄着椅子,朝他們兩個人的頭上砸。
他們現在的日子,過的實在是太憋屈了。
而且現在家裏面還有兩個光棍。
都快要把他們老兩口愁死了。
那個族長過來,把晚生的事情告訴他們的時候。
當時他們全家人都是在場的。
“爹,咱們發財了,沒想到李晚生那個兔崽子,竟然那樣的有出息…”
那個老大不等族長說完,就大聲的嚷嚷起來。
“那李晚生既然在京城裏有大房子,肯定是得有我們一份兒…”
李家老二也是高興的說道。
老二老三現在最不滿意的,就是家裏太窮,沒有錢給他們娶媳婦兒。
現在他們知道,那個李晚生在京城裏,有豪華的府邸住。
他們肯定是要過去住的。
畢竟他們有共同的爺奶。
他們的父親還是親兄弟呢。
這李晚生當了大官兒,他們肯定也是要跟着享福的。
“可是,當年晚生跟他的母親回來…”
李有財有些猶豫。
當年的事情,不但是老族長,還有現在的族長,包括他在內。
他們是怎樣對待晚生母子的,他們心裏面都是明鏡似的。
怕就怕那李晚生記仇,不願意接納他們。
“爹,當年李晚生跟他娘回來,求的是老族長,你又沒有跟他們見面…”
李家老三的一句話,點醒了李有財。
是啊,當年老族長找到他的時候。
他確實是說了一些不該說的狠話。
但那個時候,他是對老族長說的。
他並沒有見到晚生母子兩個人,也沒有當着他們的面說那些話。
這莫不是老天爺在幫他們。
讓他們能夠搭上晚生的那根線,然後他們全家人都到京城裏享福去。
畢竟就算是說到天邊,他也是晚生的親大伯父。
他就算是讓晚生給他養老,那也是說得過去的。
如果晚生記着當年的仇,不願意認他這個大伯父。
那他也不怕。
現在那些在朝廷當官的,哪一個不是格外愛惜自己的官聲。
大不了他到時候鬧一場,那個晚生還不得乖乖的就範。
想到這裏,李有財心頭火熱。
“族長,我們這時候到京城認親,是不是就能住進晚生的宅子裏享福了?”
李有財望着族長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