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軒轅靜今天起了個大早。
原因無他,他今天可是有重要的事兒。
昨天他去驛站,沒有見到那東瀛國的太子,今天他說什麼也要見到人才行。
因爲他等這個人來大夏朝,已經是等了好幾年了。
他以後的榮華富貴,全寄託在這個人身上,他怎麼可能不上心。
驛站。
東瀛國的太子池邊,盤膝坐在驛站專門爲他準備的榻榻米上,侍從跪在他身後給他梳頭。
“太子,今天是不是還去那個天下第一樓喫飯?”
侍從一邊給他梳頭,一邊輕聲問道。
他問這話也是有原因的。
昨天他們太子受這驛站裏幾國使臣的邀約,去那天下第一樓喫飯。
他們也是來了這大夏朝以後,才知道現在大夏朝的京城裏,又新開了這個酒樓。
他們以前來大夏朝的時候,京城裏並沒有這個酒樓。
而且比他們先過來的使臣,把那個酒樓的飯菜味道,吹的是驚爲天人。
就是那個酒樓飯菜的價格,也跟那些飯菜的味道一樣,也是讓他們驚爲天人。
所以這些人還很貼心的,給這些新來的使臣們建議。
這大夏朝的京城裏,不光是只有天下第一樓的飯菜好喫。
只要是他們這些人,每天願意起早排隊。
那些小喫街的喫食,同樣也是美味無比的。
作爲一國使臣,他們新來的這些人,當然都是不缺錢的主。
那些人過來提醒他們,說是他們到時候去那天下第一樓喫飯,一定要費用均攤。
他們這些人,那個時候嘴裏雖然說着受教了,心裏面卻是嗤之以鼻的。
他們這出國了,就得展現出一國的實力氣度不是?
像是這些人,喫個東西都是摳摳搜搜的,這不是給自己的國家丟臉麼?
還建議他們到那些小街道去排隊?
他們是什麼人?
跟那些市井小民比起來,他們這些人身份高貴。
他們是上等人。
上等人只能是在大酒樓喫飯,是不可能去那小街道上,跟那些市井小民混在一起的。
有那時間,他們出去遊山玩水,領略一下異國風情不好嗎?
他們這些新來的使臣還不知道。
比他們先來的那些使臣,他們以前也是這樣想的。
可他們現在,不還是在小喫街混的如魚得水。
至於出去領略異國風情…
你可拉倒吧。
哪個國家哪個地方的山水,還不都是一樣的。
他們就愛待在大夏朝的這兩條小喫街裏,吃了早飯喫午飯。
至於驛站裏給他們準備的那些喫食,也不是不豐盛。
但是吃了小喫街的那些喫食以後,他們都是不愛喫驛站裏的飯食了。
反正那小喫街的喫食,對他們這些人來說,可以稱得上是又便宜又美味。
他們可都是在心裏頭發誓,要把那小喫街的喫食,每一樣都要喫一遍的。
所以對於他們這些人好心的忠告,那些後來的使臣們,那不屑的眼神…
他們這些人也能理解。
他們這些人最開始過來的時候,不也是跟他們這些人的神情,都是一模一樣的麼?
說句不是叛國的話…
要不是他們是別國的人,他們都不想回去了。
他們想一輩子住在大夏朝,喫一輩子的美食。
而東瀛國離大夏朝還是挺近的。
池邊作爲這一次出使大夏朝的使臣,按說他應該是早早的就過來了。
可他們東瀛國的皇室,這幾年也是不太平。
他的那些皇兄皇弟們,都對他這個太子之位虎視眈眈。
他們總是在背地裏,做那些讓他頭疼的小動作,讓他是防不勝防。
也就是在他臨來大夏朝的前幾天,他的那個親弟弟,又在給他整幺蛾子。
他也是處理了這件事以後,又把他離開東瀛國以後的事,仔細的又安排了一番。
他這才放心的來了大夏朝。
不安排好他不放心啊。
他怕沒有安排好,等他回到東瀛國的時候,太子已經換人了。
因爲他的那個天皇父親,可是很看好他那個親弟弟。
所以等池邊來到大夏朝的時候,可以說是最後一批過來的使臣了。
昨天他們這些人,一起去那天下第一樓喫飯的時候,倒也沒有說是誰請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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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所有人想的都是一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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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是喫完飯以後,自己把飯錢結了。
這樣也能彰顯自己的氣度和財力不是?
結果…
那個天下第一樓,果真是名不虛傳。
那些菜是他們這些人,這輩子不說是喫,他們是見都沒有見過的。
而且那味道…
他們那個時候,只顧着讓酒樓的人加菜,一直加一直加…
等他們這些人,撐得實在是喫不下了,纔想起來給酒樓付賬的事兒。
不過他們這些人,今天可是都帶足了銀票。
區區一頓飯錢而已,他們還不會放在眼裏。
這些人現在心裏面,都有一種想法。
那就是他們今天一定要第一個做東,把這頓飯錢付了。
他請喫飯的這幾個人,以後肯定也是有來有往的,再回請他們喫飯。
那樣他們每一天,都能喫到這種美味無比的飯菜了。
可是…
等那個酒樓的小二,口齒伶俐的報出,他們喫的這頓飯菜的價格以後。
他們所有人的表情,看起來都是如出一轍。
那就是他們今天帶過來的銀票,堪堪的只夠他們自己一個人喫的費用。
怪不得比他們先來的那些人,建議他們費用均攤呢。
原來他們這是有前車之鑑啊。
小二就知道會是這個樣子。
這種情況他見得多了。
所以他貼心的建議他們這些人,要不要平攤費用。
因爲他們酒樓自開業以來,好多人都是這樣付賬的。
小二的這個建議,可算是給他們這些人解了圍。
昨天晚上的這頓飯,雖然是價錢高的離譜。
但他們這些人,也是喫的極爲滿意。
所以侍從問池邊,他們今天要不要再去那個酒樓喫飯。
“那個酒樓的東西雖然好喫,但是那價格,委實是太貴了。”
侍從是自己人,池邊也沒有藏着掖着。
“想必那些人跟我一樣,也不敢天天過去喫的。”
現在池邊已經是在心裏考慮,今天要不要去那小街道逛逛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