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玉軒。
皇上真的是覺得可惜。
軒轅澤那樣的人物…
皇上覺得,他那個世子妃,連給他提鞋都不配。
那世子妃不但是長的不怎麼樣,那性子…那嫉妒的嘴臉…
他懷裏的這個黃樹葉是沒想到。
他可是看的很明白。
那個女人就是嫉妒黃樹葉生的好看,怕軒轅澤被迷惑了。
他的黃樹葉他了解,她根本就不是那樣的人。
只能說,是那個女人在找死。
他相信,以軒轅澤的聰明,他不會想不到這件事的利害關係。
“可惜了小福王,那樣聰慧的一個人,卻是要跟這樣的女人,打一輩子的交道。”
黃葉嘆口氣。
在她心裏,只要是世子妃按她的藥方服藥,起碼保命是沒問題的。
她只要是命保住了,小福王可不就要跟她打一輩子交道麼?
至於她以後不能生育的問題,現在她可不想操這份心。
這種忘恩負義的人,不提也罷。
黃葉是個心大的,只要是想通了的事,她都不會再糾結。
“如果重來一回,你會不會再救她?”
皇上逗着懷裏的小女人。
“會。”
黃葉沒有猶豫的回答。
“醫者仁心…在那時候,我不會見死不救。”
皇上驕傲的望着黃葉。
他的黃樹葉,就是這樣的與衆不同。
她這豁達自信的語氣,怎能讓他不寵愛。
“黃樹葉,你很好…真的很好。”
皇上一激動,就把他心裏給黃葉起的綽號說了出來。
“黃樹葉?”
黃葉敏感的坐直身子。
“黃樹葉是誰?”
她故意的問道。
皇上不好意思的摸摸鼻子。
“那個…不就是你在儲秀宮的時候,你那名字叫着拗口,朕就覺得,這個黃樹葉…念出來順口一些。”
好嘛,黃葉弄明白了。
原來在那麼早的時候,皇上就已經給她起綽號了。
“黃樹葉,這綽號真難聽。”
黃葉嫌棄的皺了皺鼻子。
“不行,嬪妾也得給你起個綽號纔行,這樣才公平。”
皇上寵溺的看着她。
“好,你想給朕起個什麼綽號都行。”
聽到皇上這樣說,黃葉滿意了。
“你叫軒轅豪,那…嬪妾就喊你小耗子算了。”
黃葉忍着笑,一本正經的對皇上說道。
“這個不行,朕是真命天子,是真龍…可不是什麼耗子。”
皇上不幹了。
耗子什麼的,可真是難聽死了。
“嬪妾說你是耗子,你就是耗子。”
黃葉理直氣壯。
“怎麼?皇上剛纔不還說,嬪妾想給你起個什麼綽號都行麼?”
“好,好,都依你,耗子就耗子。”
皇上怕懷裏的小女人真的生氣了。
她要是生氣了,自己的日子就不好過了。
算了…自己的女人,只能是自己寵着了。
“小耗子。”
黃葉故意喊道。
“黃樹葉。”
皇上也不是個能喫虧的。
於是,兩個人像個孩子似的,你一句我一句的,喊得不亦樂乎。
“小耗子,本姑娘瞌睡了,你伺候本姑娘就寢…”
黃葉摸着皇上那張她怎麼都看不夠的臉,一臉促狹的調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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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個小滑頭…”
皇上愛死了她這個樣子。
“那今晚…就讓小耗子好好的伺候你這個本姑娘吧…”
本來是不苟言笑的皇上,在黃葉的調教下,私下裏也變成了一副油嘴滑舌的樣子。
京城。
京城裏的天下第一樓,最近新推出了一種茶葉。
這個茶葉,立刻風菲了整個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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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因無它。
因爲這個茶葉,只要是在天下第一樓喝過的。
他們在回家以後,就再也不想喝他們以前喝的那些茶湯了。
不過還好…
天下第一樓的掌櫃的說了,只要是來天下第一樓喫飯的,每個人都有買這個茶葉的資格。
至於限量…
當然要限量啊。
要是每個人都十斤八斤的買,那別人喝什麼?
所以,對天下第一樓規定的,每個人只能限購半斤。
食客們是理解並且支持的。
畢竟,也只有他們這些在這酒樓喫過飯的人,纔有資格買不是?
而能夠喝到這個茶葉,也是身份的象徵啊。
雖然那酒樓也登記,每個人只能買半斤。
但是家裏人去的多了,那量不就上去了麼?
再說,這麼珍貴也這麼貴的茶葉,也不是人人都喝得起的。
那買回去的茶葉,也就是家裏的幾個主要人物才能喝到。
再就是來客人了…
如果把這茶葉拿出來招待客人,那可是極有面子的。
至於家裏面不算重要的人。
他們還是老老實實的,喝他們的茶湯吧。
一時間,天下第一樓因爲這個茶葉,而再次名聲大噪。
爲了買到那傳說中的茶葉,許多外地人也是慕名而來,到天下第一樓喫飯。
因爲不是在這裏喫飯的,是買不到那茶葉的。
而且光是喫飯還不行,那飯錢還要達到酒樓裏規定的數額。
說白了,只有喫夠那些錢,纔有資格購買茶葉。
這茶葉精貴着呢。
沒聽說嗎,皇上就最愛喝這個茶葉。
這個出茶葉的茶場,還是皇上名下的呢。
至於有人想不通…
皇上茶場出的茶葉,爲什麼會在天下第一樓賣…
那就要靠你自己的想象力了。
就是這波茶葉,不但是爲黃葉帶來了豐厚的利潤。
也又爲天下第一樓名氣的推動,起到了決定性的作用。
福王府。
世子妃回府已經快半個月了。
從她回到福王府的那天晚上起。
在府醫給她診完病,又開了藥方走了以後。
第二天她就起不來牀了。
倒也不是府醫沒有盡心盡力的爲她診治。
而是府醫沒有內力爲她輸送。
不過最重要的原因。
是她那天去小樹林,在野外熬的時間有點長。
再加上回去後,她又是磕頭又是裝暈的折騰。
還有…
她回府以後沒有立即臥牀休息,反而是在小客廳跟小福王鬥氣。
這些事情加起來,本來就極爲傷身子。
還別說她在凝玉軒,已經是把嘴巴養刁了。
福王府裏的飯菜,她總覺得難以下嚥。
這飲食上跟不上,診治又跟不上。
世子妃的身體,眼見的是垮了下來。
而她在凝玉軒好不容易養出來的好氣色,也是再也看不到了。
“娘娘,你早上就沒喫什麼東西,中午你好歹多喫幾口,身子要緊啊。”
季嬤嬤手裏端着飯碗,勸着靠在牀頭上的世子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