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曹坤帶着夫人和李國柱接連入宮,就引起了外面好多人的猜測。
他們都密切的注意着宮中的動靜。
只是他們沒人打聽到消息,只知道這兩撥人在宮中都留了不短的時間。
最後曹夫人離開皇宮的時候,神情恍惚,很是虛弱的樣子。
而李國柱並沒有帶着李夫人一起離開,衆人都猜測那兩名刺客的背後之人就是李夫人。
李國柱回到了李府之後,立即讓下人把李天雄叫來了。
李天雄見到父親很是害怕,“父親!”
李國柱看到有點窩囊的兒子,很是無奈。
從前剛去昌新的時候,這小子還十分跋扈囂張,可是後來因爲他被齊王猜忌,連帶着家人也不得不龜縮折服。
跋扈的兒子反倒是矯枉過正,變的懦弱起來。
“父親,母親怎麼沒有一起回來?”
李天雄小心的問道。
李國柱坐在椅子上,看着李天雄問道:“你娘從前虐待你表妹,你爲什麼不告訴我?”
李天雄:“……..”
![]() |
![]() |
![]() |
李天雄只有完了兩字。
小美言情 www.mei8888.com/
“父親,母親沒有回來,是因爲秦婉那死丫頭說了母親的壞話?把她扣下了嗎?”
其實李國柱想錯了,李天雄霸道的性子一直都沒有改,他不過是在李國柱面前,收斂起脾氣罷了。
李國柱一看李天雄對秦婉的態度,就知道外甥女沒有撒謊。
他怒目看着李天雄,“說,我不在家的時候,你娘是怎麼對你表妹的?”
李國柱的語氣冰冷,聲音中都透露着危險。
李天雄的小眼睛,看了一眼李國柱之後,很快又捶了下去,吞吞吐吐的道:“就……..就是丫鬟幹啥她幹啥唄!”
李天雄除了眼睛像劉氏之外,其他的地方都是很像李國柱。
李國柱這人長得五大三粗的,標準的武將的面相,他的嘴脣很厚,高鼻樑,但是眼睛也很大,大雙眼皮,看着像牛眼一樣。
不過,李國柱這些都大氣的五官,配在他的臉上,很協調,長得也不醜。
可是李天雄是小眼睛,大鼻子,厚嘴脣,讓人看着就非常的尾瑣。
李天雄完全是繼承了李國柱和劉氏的缺點。
李國柱閉了閉眼,他還能抱什麼希望呢!
早知道妻子和外甥女有仇,也許當初他……..
李國柱想了一下那樣的可能性,又搖了搖頭。
那樣也不成,他不是趙南蕭。
或者說,他親手把機會送給了趙南蕭。
當初若是外甥女嫁給兒子,那麼似乎還能有轉機。
現在,真是一步錯,步步錯。
李國柱最恨的就是妻子,只會壞事。
當初聽她總是把她是皇后舅母的稱呼掛在嘴邊,李國柱還以爲兩人關係很好呢。
畢竟,那麼多年,都是妻子在教養外甥女。
誰料,竟然是把她當僕人一樣的對待。
“那是你表妹,你就忍心?”李國柱再次開口。
李天雄對秦婉的感情一般,八歲之前見過的次數也少,八歲之後來到他家的時候,他也沒有在意。
李天雄倒是沒有針對秦婉,他只是沒把她當成親戚看罷了。
“娘不喜歡錶妹,我從前也勸過娘,但是我說了她就打我!”
李天雄很是委屈,“況且,我和秦婉的關係從前也沒多好,犯不着爲了她得罪我娘。”
李國柱冷哼一聲,“知道你娘爲什麼不喜歡你表妹嗎?”
李國柱最是好奇這事,他是武將,後來更是坐到了參將。
也算是鎮守一方的人物了,家中的銀錢也無短缺,府中也有僕人伺候。
妻子犯不着爲難一個小丫頭,專門讓她伺候。
這其中一定有他不知道的緣由。
李天雄想了想,“我娘很喜歡盯着表妹的臉看,但是每次又會懲罰她。”
李國柱:“……….”
李國柱眯了眯眼睛,難道……..
不,不會,她不會知道的。
李國柱這一刻,內心有些複雜。
李天雄想到母親,問道:“爹,我娘什麼時候回來?”
李國柱冷哼道:“她在大理寺的監牢裏,恐怕出不來了!”
李天雄:“………”
李天雄急了,“爹,爹,你要救救我娘呀!”
李國柱冷哼一聲,“你娘這次惹的事太大了,一個不好,咱們全家都得去死!”
李國柱說的很對,現在李家的嫌疑並沒有洗清。
必須要找到那兩名女刺客的背後之人,李家才能平安無事。
他也知道皇上現在留着他,是因爲他在軍中,還有一點威望罷了。
否則,就衝妻子從前做的事,他們一家,恐怕早就被斬首了。
“爹,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難道秦婉因爲娘從前對她不好,就要殺了她嗎?”
李天雄這時候,也生氣了。
李國柱看着氣呼呼的兒子,沒有隱瞞,“你娘帶去的雙胞胎姐妹是刺客,她們要刺殺皇后和皇上。”
李天雄大驚:“刺客?”
“嗯,你知道那兩姐妹,你娘是從哪裏找的?或者是誰進獻到府中的嘛?”李國柱追問。
李天雄搖頭,“不知道!”
李國柱:“………”
他還在指望什麼?
還能指望什麼?
李國柱深呼一口氣,不能氣,不能氣!!!!
這麼多風風雨雨都過來了,他絕對不會倒下。
現在當務之急,是派人去昌新從頭查。
“行了,你下去吧!”
“爹,我娘會死嘛?”
李國柱沒有回答,冷聲道:“下去!”
李天雄見父親發火,不敢耽擱,撒丫子就跑了。
夜幕降臨,皇宮裏也傳出了消息。
皇后娘娘雖然遇刺,但是娘娘毫髮無損。
有人開心,有人失望。
夏家收到了這個消息之後,夏老夫人冷哼一聲,“禍害留千年!”
她身邊李嬤嬤道:“老夫人,歇息吧!”
李嬤嬤是夏老夫人從前的陪嫁丫鬟,兩人年齡相仿,因爲多年的陪伴,言語上也更是自然。
夏老夫人想到家裏的那些太監,就氣的很,“那禍害真真是可惡,哪有這樣對待外公和舅舅們的。”
今晚,夏家每房的主子都有新人相陪,因是宮裏下的命令,沒人敢反抗。
屬於夏同祁的貴妾,已經連夜送往益州。
這一夜,夏家的女主子們的心裏酸成了檸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