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貞此時只穿了單衣,一只手臂抱着秦婉,目光灼灼的看着她的臉,“醋罈子!”
秦婉摟着趙貞的脖子,還是很擔心他的手沒全好,“你的手…….”
趙貞的雙腿已經完全好了,右手雖然不能用力,但是左手好好的。
況且秦婉身材苗條,趙貞只是單手,就能把秦婉抱起來。
趙貞抱着秦婉來到牀邊,“我的手好的很!”
秦婉聽到趙貞那麼說,放心下來,但她不承認自己喫醋,她是皇后呢。
“我可不是醋罈子,我只是沒想到,從前你們宴會的歌舞會那麼露骨?”
趙貞把秦婉放在牀上,自己也躺了下來,“還說沒喫醋?你都不知道,那些官員沒欣賞到,有多失落!”
秦婉的指尖慢慢的撫摸趙貞的臉,“怎麼?皇上就不失落?
太常寺準備的舞姬,真的格外的妖嬈。”
趙貞的頭靠近秦婉,“朕有婉婉就夠了!”
秦婉也不是沒成親的小姑娘,孩子都生了四個了。
她也不再羞怯,臉直接湊了上去。
很快,房間內更是旖旎一片。
守在殿外的宮人,聽到了動靜,都走的遠了一點。
馮順和蘇公公互相看了一眼,然後又各自把頭扭到了一邊。
蘇公公心中得意,我們娘娘跋扈又怎麼了?善妒又怎麼了?
皇上就喜歡我們娘娘,哼!
馮順站在另一邊,也在想着前路。
看來以後皇后這邊的鍋竈,還是要過來燒一燒,皇后一時半會,恐怕不會失寵。
不過,他在宮裏這麼多年頭,也不是白待的。
當了皇上的,又有哪個是專情的!
就算是癡情的,也不是沒有別的妃子的。
他就等着,皇后早晚有年老色衰的時候。
現在皇后還是妙齡女子,皇上癡纏些也正常。
他8歲進宮,最不缺的就是耐心,他不介意再等一二十年。
哎,其實要不是他現在投靠過去,也沒有位置,他也不是不能服軟的。
只是皇后身邊已經有了高公公、還有高公公的兩個徒弟時禧和桂禧,此外還有蘇富春那小子。
他投靠過去,還真不夠看的。
罷了,就先這樣吧,只要對皇后的事情上,他謹言慎行,不失偏頗就好。
馮順不知道,往後的歲月裏,他這一準則保他活到老。
到了晚年,還能享受着乾兒子們的照顧。
否則,他早就下去陪先帝去了。
第二天,秦婉醒來的時候,趙貞早就去上朝去了。
秦婉想到昨晚的瘋狂,臉上罕見的紅了起來。
妙玉等大宮女在外面等候,聽到了房間的動靜,“娘娘,奴婢們進來了!”
“進來吧!”
秦婉只說了這麼一句話,突然發現嗓子沙啞。
秦婉:“………”
真是太尷尬了。
妙玉等宮人進來,兩人一起扶着秦婉起來梳妝。
秦婉覺得,她以後真的不能放火,否則遭罪的就是她自己。
她身上的骨頭,好像是散架一樣。
好在,後宮人少,沒有人來給她請安,她也不用每日都去給太后請安。
秦婉覺得她今天就在坤寧宮,不出去了。
妙玉眼神擔心,“娘娘,要不要請太醫看看您的嗓子…….”
秦婉急忙擺手,“不用……..”
叫太醫都不夠丟人的。
秦婉梳洗好之後,萍婆婆走了進來,“娘娘,夏老夫人給宮裏送了帖子,想要見娘娘。”
秦婉道:“就說本宮病了,改日再見。”
“是!”
萍婆婆覺得皇上和皇后太胡鬧了些,她要吩咐御膳房,給兩人補補身子纔好。
此時,趙貞坐在龍椅上,聽着朝中大人陳述。
今天的他不是很專心,主要是後背火辣辣的疼。
蕭景睿陳述完了兵部的事,擡眼看了趙貞一眼,就發現他在走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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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格爾木等地雖然已經歸順,但當地民風彪悍,還是要派厲害的將軍鎮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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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地盤打下來不假,怎麼治理?派哪個將軍鎮守?朝堂上已經爭執很久了。
這次大軍回朝,拉回了好些金銀財寶。
曹坤和朗布兩個將領並不貪,曹坤出征是爲了軍功,朗布完全是閒着無聊,纔出去耍耍。
在西羌和白夷部族搶回來的金銀財寶,全都給趙貞帶回來了。
現在國庫有了這些金銀填進去,又豐盈起來。
朝中大臣見到那些銀子,都斷定格爾木等地富裕,現在爭着去那邊任職的人不少。
朝中各方勢力,都想安插自己派系的人前往。
關於人選,已經吵了一早上了。
只是今天的皇上似乎不在狀態,頻頻走神!
就連臉色都不好了!!
難道是和皇后娘娘吵架了?
一些昨日有資格參加宮宴的大臣,心中有了猜測。
一些沒資格參加的大臣,則是暗中記下來,打算散朝之後,好好的打聽一下昨晚宮中宴會的事。
看皇上的樣子,事情一定不小。
李淳眼中擔憂,他是皇后提拔上來的人,要是帝后不和,對他十分不利。
他直接站了出來,“蕭大人,格爾木等地很重要,人選不容易商定,到時候讓吏部擬好名單,讓陛下挑選就是。”
“是!”
蕭景睿壓下心裏的疑問,退了回去。
這時候大殿內,又安靜起來。
馮順看着衆臣,喊了一聲,“有事啓奏,無事退朝!”
朝中的大臣互相看了一眼,沒有人開口。
皇上明顯不在狀態,這時候站出來幹什麼呀!
馮順見沒人出聲,喊了一聲:“退朝!”
趙貞起身,離開太極殿。
那些大臣看着趙貞的背影,三三兩兩的湊在一起往外走,同時也小聲議論着。
蕭景睿想去問趙貞的情況,就被謝玉安拉住了。
“謝大人這是何意?”
謝玉安看着蕭景睿,“我勸蕭大人不要這時候過去,你去了也是見不到皇上的!”
蕭景睿眯着眼睛,看着謝玉安,“謝大人的消息好靈通呀,難不成你知道昨晚宮中發生的事?”
謝玉安見這人還懷疑上他了,他鬆開了手,“蕭大人要是不信,就去吧!”
說完,謝玉安直接往宮外走去。
皇上今天上朝狀態不對,他開始還在疑惑。
可等他看到了皇上脖子上的紅痕,就知道是怎麼回事了。
那像是女子指甲抓撓留下的。
能抓傷皇上的,除了那位,沒有別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