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自從上次小獅子說不喜歡四皇子，又說他不像自己的時候，心中就有了芥蒂。
他那時候也疑惑，他有過三個孩子，還有個大孫子，唯獨見到四皇子這小兒子，不親切呢。
現在看來，是血脈的天性使然。
“那換出去的孩子如何了？”
皇上一個女兒沒有，也是有些期待小公主的。
“父皇，那個孩子也……..也死了！”
皇上眯了眯眼，早就該想到了。
那個女人既然都敢換孩子，又怎麼能讓她活着。
可是，那孩子也算是她的外孫女，她竟然如此狠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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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有話要單獨問淑妃，就道：“太子，太子妃，你們全都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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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父皇！”
趙貞離開之前，從懷中取出來一份口供，交給了皇上。
皇上只是把東西放在一邊，沒有打開。
等人都離開之後，他才目光銳利的看向淑妃。
“淑妃，朕自認這麼多年對你不薄，沒想到，到頭來，你竟然還是偏向她的！”
淑妃驚恐的看向皇上，意識到皇上說的“她”是誰，她心中驚懼。
“陛下，您，您知道臣妾是…….是…….郡主派來的？”
皇上沒有看淑妃，而是看向遠方，“是，從你出現在朕面前的第一眼，朕就知道了。”
“爲什麼？陛下沒有拆穿臣妾？”
淑妃沒想到她被人要挾的把柄，根本就不是把柄。
若是早知道，她，她根本不會參與商郡主的謀算。
她都已經是淑妃了，可比她尊貴多了。
淑妃這一刻，非常非常懊惱。
皇上這時候倒是笑了出來，“爲什麼拆穿你，從前的你，也算是乖順。”
那時的你，是我和她之間，唯一的牽扯了！
“只是沒想到，你還是想着你從前的主子，竟然做出換子嗣之事，淑妃，你就真的不爲了冕兒着想了嗎？”
淑妃聽到皇上提起二兒子，立即就跪在地上，“陛下，這事是臣妾一個人做的，絕對和二皇子無關，請陛下不要厭棄皇兒，他是無辜的！”
淑妃跪在地上，懇求的看着皇上。
“說吧，今日的事，除了何環，有沒有別的證據，證明秦氏對潘氏動的手？”
淑妃怕的就是從前的身份曝光，現在皇上早就知道，她倒是也坦然許多。
淑妃搖了搖頭，“臣妾沒有確切的證據，只有奴才交的那份口供，臣妾聽到太子把劉福海抓了，這就慌了，才做了糊塗事。”
淑妃自知她不能全身而退，那就不能把東宮得罪死了。
況且之前秦氏說的不錯，她不應該總是宣召潘氏進宮請安。
“陛下，臣妾有罪，請陛下責罰！”
“淑妃，換子之事，德妃是否知道？”
四皇子是德妃養着，可是皇上瞧着德妃也沒多上心。
皇上從前還以爲是德妃年紀小，不愛照顧孩子。
現在嘛，這裏面的原因，可就多了！
淑妃搖了搖頭，“當晚德妃是難產，產後她人就昏迷了，連孩子都沒看一眼。
至於之後，商郡主有沒有告訴德妃，臣妾也不知道了。”
皇上面無表情，淑妃也猜不出皇上的情緒。
“皇上，臣妾願意把當晚參與人員的名單叫出來，請陛下寬恕臣妾，臣妾只是被郡主拿捏了把柄，不得不做！”
淑妃說到這裏，眼中已經蓄滿了淚水。
皇上深深的看了一眼淑妃，“淑妃，你要知道，禍亂子嗣，可是大罪。
況且，她想謀的可是朕的江山，換了四皇子，只是第一步。”
“朕這麼多年待你不薄，可是你還是背叛了朕！”
淑妃聽到皇上這麼說，就知道她完了。
她這條命，保不住了。
淑妃最後給皇上磕了一個響頭，“是臣妾對不住皇上，臣妾自知死有餘辜，請陛下照顧好冕兒，保他平安到老。”
“平王也是朕的兒子，只要他安守本分，朕自然讓太子保他周全！”
“謝陛下隆恩！”
皇上揮了揮手，“回鹹福宮吧，等朕的旨意！”
“是！”
淑妃腳步虛浮的出了太極殿。
畢竟是伺候他多年的女人，皇上心中多少不忍，只是這事她犯的錯太大了。
淑妃不得不死！
很快，後宮的人都知道了。
淑妃被賜了白綾！
德妃居住的永和宮也被圍了。
宮外的廣陵侯府也被禁軍圍了。
廣陵侯府的主子，都被抓到了天牢裏。
一時間，長安城都動起來了。
普通百姓都很好奇，老皇帝爲什麼發怒？
朝中的大臣都懵了，還有五天就要過年了，皇上這是要幹什麼呀？
才殺了一個耿御史一門還不夠，現在竟然連侯府都不放過。
有那從前知道皇上和廣陵侯恩怨的人，都紛紛猜測，皇上這是爲了商郡主，清算從前的情敵了。
也不知道是誰，趁亂，把皇上和廣陵侯年輕時候，爭奪商郡主的消息，散播了出去。
頓時，京城的各大茶館和酒樓，來的客人都在議論這事。
另外再有有心之人的引導，立即就有皇上心胸狹窄、公報私仇、濫殺無辜等等罪名出來。
他們都不敢明面說，只是偷偷的向外面引導。
爲此，民間也逐漸有人議論了。
本來趙家就是造反，這下皇上從前想要掩蓋的黑歷史，又被翻出來了。
二皇子知道淑妃被賜死，本就沒好的身子，受不住打擊，直接吐了一口血。
昏迷了三天之後，才醒了過來。
他人才醒來，就拖着病體進宮了。
他跪在地上，雙眼猩紅的看着皇上，“父皇，爲什麼？爲什麼要殺了母妃？”
皇上直接把趙貞調查的冊子，扔給二皇子，“你好好看看吧！”
二皇子撿起地上的冊子，仔細閱讀起來。
他怎麼也沒想到，姚家竟然敢換孩子，只是，他母妃爲什麼要參與。
“父皇，母妃是不是被冤枉的，或是有什麼苦衷？否則她爲什麼要幫着姚家？”
二皇子本來有淑妃在宮中幫襯，他在後宮很是自在隨意。
否則也不敢在皇宮內，就敢給父親戴綠帽子。
“你母親本來就是姚家送到朕身邊的，商郡主是她的主子！”
二皇子：“……….”
他母親從前是個奴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