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大戲開演了

發佈時間: 2025-07-24 11:55: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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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一早,薄幕熙先起來了,沈知瑤也只得掙扎跟着起了,伺候他洗漱穿戴。

沈知瑤本來就有起牀氣,又想起每次皇帝來她這裏,都要害她早起一會兒,便在給薄幕熙整理交領的時候,壞心地多用了點兒勁。

別看薄幕熙是個男子,可皮膚卻白皙薄嫩着呢,脖頸上便被她勒出了一點兒紅痕,而她卻粗心地忽略了。

薄幕熙顯然是有了點兒疼痛感,但也並未生氣,只是靜靜地注視着她,心裏覺得她這彆扭模樣也可愛極了。

他其實發現了,沈知瑤有些貪睡。

薄幕熙每次都儘量不吵醒她了,奈何沈知瑤睡眠輕,他起身後不久,她便會醒。

或許連薄幕熙自己都沒發現,他一向我行我素的,從未在意過任何女人的感受,而沈知瑤又是第一個。

好不容易送走了皇帝,沈知瑤纔開始梳妝打扮,用完了早膳,便趕着去鳳儀宮,她還不夠資格用御輦,只能純靠兩條腿走。

鳳儀宮中,衆人都到得挺早,不論平日裏關係鬧得有多僵,也都會在這裏親切地相互請安打招呼,維持一派祥和景象。

昨夜是沈知瑤侍寢,按照慣例,是該挨衆人一頓“言語伺候”的,可沈知瑤嘴皮子太厲害,衆人便不敢輕舉妄動,只等着趙貴妃先發難。

可今兒不知爲何,趙貴妃只是坐在那兒閉目養神,異常的穩重,大家便跟着消停了。

沈知瑤坐在陸貴人身側,笑道:“陸姐姐,你來得可真早啊。”

“反正我又沒事,來早些安心。”陸貴人朝着趙貴妃的方向努努嘴,悄聲道:“今兒那位,瞧着臉色可不好啊。”

“是吧?我也發現了,瞧着就讓人舒心。”沈知瑤在陸貴人耳畔低語道。

陸貴人被她口中吹的氣弄得,耳朵癢到不行,忙躲開笑道:“你可別鬧,太癢了!”

此時,皇后終於進來了。

皇后端坐於首位,眼眸深邃又威嚴,沈知瑤總感覺她今天很不一樣,好像格外嚴肅。

嬪妃們按位份,依次上前行禮道:“皇后娘娘萬福金安。”

皇后也只是微微頷首,以示迴應。

待請安結束後,皇后溫聲道:“今日尚有要事處理,皇上等會兒也要來,本宮也不多說了,除了趙貴妃和錦婉儀留下,其他人都早些回去歇息吧。”

皇后向衆人擺了擺手,便不再言語了,根本不給其他嬪妃說話的機會。

沈知瑤心道,看來皇帝昨晚說的那場大戲,就要開唱了。

果然,不一會兒,薄幕熙也到了鳳儀宮,皇后忙帶着兩人給皇帝請安。

“平身吧。”薄幕熙說完,便向上位走去。

路過沈知瑤身邊時,他停了一下,瞄了眼打扮得風姿綽約的小嬪妃,不自覺地揚了揚嘴角。

皇帝坐下後,便示意皇后坐在自己身側,氣氛突然變得壓抑了起來。

趙貴妃今日穿着一身素白色的襦裙,梳了個簡單的圓髻,妝容也畫得較爲素雅,整個人看起來,顯得有些嬌弱可憐,全然沒了往日高調張揚的樣子。

什錦分別給四人上了茶盞,便退到一邊候着了。

薄幕熙先喝了口茶,才緩緩開口道:“臨恩,你將那事給三位娘娘講一遍吧!”

皇帝的聲音清冷,且聽不出絲毫感情,更讓趙貴妃心裏發怵。

“奴才遵旨。”臨恩躬身應道,而後行至廳前,開始詳細闡述沈黎和沈知瑤被陷害事件的調查情況。

僞造沈黎和瑞郡王往來書信之人已抓獲,乃邊塞的一名副將,經過審訊,他只交代了,因曾在軍中違紀被沈黎責罰而懷恨在心,故而僞造了謀逆書信,陷害沈黎。

此人在押送回大都的路上,莫名服毒自盡,其中疑點甚多。

這條線索斷了,刑部便沒了法子,只能指望皇后追查宮中僞造沈知瑤家書之人。

大召國宮中的書信往來,要經過司言司的嚴格審覈和把控,如發現可疑之異常信件,則會上報給皇帝。

臨恩自然是先從司言司開始查,負責掌事的太監經過審問,確不知情,待查到可能接觸過這封信件的太監寶喇時,那人卻先一步投湖自盡了。

此事關係到新任鎮軍大將軍王沈黎的清白,還牽涉到宮中嬪妃私聯事宜,自然不能隨意糊弄,必須給出個交代,纔可服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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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恩與什錦一同帶人搜寶喇的住處,並排查寶喇的人際關係時,卻意外牽扯出了趙貴妃的貼身太監直洲,兩人在最近,突然開始頻繁聯繫,交往甚密。

臨恩說到這,便停住了,線索實在有限,也就查了這麼多。

趙貴妃聞言嚇得不輕,登時雙目圓睜,充滿驚恐與無助,原本紅潤的嘴脣失去了血色,彷彿是遭遇了末日降臨般絕望。

她甚至感覺,她那原本溫暖的體溫彷彿也瞬間降至冰點,身子抖得跟篩糠似的。

皇后突然起身,跪地道:“臣妾統領後宮,竟然能發生如此醜事,是臣妾失職了,請皇上降罪。”

皇后就是高明,此言一出,更是要把趙貴妃捶進土裏了,連無辜被牽連的皇后都能甘心領罪,那洗不清嫌疑的趙貴妃又當如何呢?

“皇后切勿自責,都敢向司言司伸手了,如何能是你的錯?起來吧,朕不怪你,只是這幕後指使,可是不一般的膽大呢!”薄幕熙冷笑道。

雖未點明,但在場的人,有一個算一個,心中都是有數的,此事大約就是出自趙貴妃之手,不然,在這後宮中,誰能有如此大的本事,能做得到呢?

趙貴妃果然心態崩了,再這樣下去,她不僅要揹負陷害嬪妃這一項罪過,皇帝爲了給沈家個交代,或許連污衊沈黎之罪責,也會讓她背鍋,那她可真就冤死了!

趙貴妃頓時聲淚俱下,廳中一時間,全是她的哭訴聲:“皇上,臣妾冤枉啊!臣妾真是毫不知情啊!皇上!”

趙貴妃把心一橫,這事,就是打死她也不能認了,否則不光是她,就連趙家也要跟着遭殃。

“呵呵,好!好一個冤枉啊!那朕問你,那直洲跟了你那麼多年,爲何會那麼巧,偏在錦婉儀家書被查獲之前的幾天,要頻繁與司言司的涉事太監接觸?”

薄幕熙怒極了,起身走到趙貴妃身前肅聲質問道。

趙貴妃被嚇得肝膽俱裂,再也撐不住了,軟倒在地上,卻還不忘雙手抱住薄幕熙的大腿,哭道:“皇上,臣妾真的不知啊!皇上!臣妾冤枉,臣妾冤枉……”

薄幕熙一甩衣袖,冷哼道:“你自跟了朕之後,素來跋扈,朕常念母後之情,記趙家之功,平素都不願與你計較,可你呢?此等會影響到江山社稷之事,你也敢做?邊塞若失守了,你可承擔得起責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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