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讓你照顧雲暖,你卻跑去打工?就那麼缺錢?”他微眯着眼睛,危險的意味十足。
“不是的,我沒有耽誤照顧雲暖的時間!”
“那有怎樣?我給你機會讓你贖罪,不是讓你爲所欲爲的!你別忘了,你現在在我手裏,只有我讓你做什麼,你才能去做什麼!”
男人話重重的砸在她的心上,她眼淚忍不住流了出來。她撐起身體,淚眼汪汪的看着他。
“季雲哲,我說了我沒有耽誤照顧雲暖的時間,你還要我怎樣?我也得生活,我都放棄上學了,我爸媽也不要我了,你還要我怎樣?”多日以來的委屈涌上心頭,她哭泣的大聲說着。
“是呀,我現在都沒人要了,就像一只喪家之犬一樣,我卻還要因此感謝你收留我,對你聽之任之嗎?我不要你管我,你有什麼權利管着我!”
明明不是她推雲暖下樓的,明明她是冤枉的,爲什麼要她放棄所有。
看着發怒的像一只小獅子一樣的女孩兒,季雲哲有一瞬間呆滯。
“我說了無數遍了,我沒有推雲暖下樓,不是我做的,就因爲你們的一個猜想就這樣對待我嗎?”
她哭的非常傷心,如果十二年前知道以後會發生這樣的事情,她寧願沒有被領養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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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她傷心的哭的像個孩子,他原本平靜淡泊的心情突然變的煩躁,手微微擡了一下想要撫平她的傷痛。
可是卻又無力的放下來。目光之中醞釀着一股難以捉摸的情緒。
許久之後,他淡淡的說道:“把工作辭了,我會送你去上學!”
然後他便起身離開了病房。
直到他離開,她哭了好一會兒,平靜下來之後才意識到自己剛剛對他發脾氣是不是有些嚴重了。
要是一個月以前,借她一百個膽子,也不敢那樣吼他。
可是自己遭遇的這一些事情不都是拜他所賜麼!
季雲哲離開之後再沒有來過,只是吩咐護工隔一會兒就來給她換藥。
半夜裏,傷口疼痛的厲害,喬七月動也不敢動,怎麼都睡不着,腦海裏都是她對他發脾氣的模樣,心煩意亂的無法平靜下來。
好不容易有了些睡意卻被醫生護士進來推去了手術室。
她驚訝過後自嘲的笑了,這陣仗肯定又是喬碧蘿需要輸血了。
她雙腿疼的厲害,身體也虛弱的很,懶得跟他們說什麼,閉着眼睛任由冰冷尖銳的針刺破她的皮膚。
原來喬碧蘿在甜點店裏看着季雲哲抱着喬七月離開的畫面時,心裏憤怒,她回家之後將家裏的東西摔了個遍,隨後怒急攻心又引發了病情。
所以,匆忙之下,喬山夫婦送她來了這個醫院。
醫生也照往常一樣對她進行了急救,讓喬七月給她輸血。
忙碌了幾個小時之後,喬七月被送回了病房,只是她卻什麼都感覺不到,因爲她在輸血過程中就已經昏迷了。
半夜裏,季雲哲是被一個個電話鈴聲吵醒的。
他接起電話,那邊不知道說了什麼,他睡衣都顧不上換就衝了出去。
驅車來到醫院,他瘋狂的跑到急救室門口,他此刻都沒有發現,自己滿臉都是掩飾不了的焦急。
“季總!您可算來了!”護工迎了上來。
“怎麼回事?”他的眼睛盯着急救室,因爲剛剛跑的太快,以至於說話還喘着粗氣。
“喬小姐她那會兒被醫生推去抽了一大袋子血,回來以後就一直昏迷着,持續發着低燒,我看着着急,趕忙去找了大夫,大夫檢查過後急忙送她來急救室了。”護工把自己知道的事情說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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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喬小姐被推走抽血的時候,她也試着阻攔,可是醫院的人說是李總允許的,所以她也就放棄了。
“誰讓抽血的?”他捕捉到重要信息,這才轉過頭看着護工。
聽到這句話的時候,他的臉色整個黑沉了下來,額頭青筋隆起,雙手緊緊握着拳頭。
她現在這個樣子根本不適合抽血!
“醫院都人說是您默許的,之前也抽過很多次了!”護工看着他的樣子,有些害怕,聲音小了很多。
季雲哲聽了之後,深深嘆了口氣,轉而一圈狠狠砸在牆上。
“去把喬家人給我喊來!就是她給輸血的那家人!”他指着病房的方向命令着護工。
“哦,好的,我這就去!”護工聽到命令轉身朝着病房跑去。
不一會兒,喬山隨着護工趕了過來,看到季雲哲站在急救室門口,他周圍的氣勢黑壓壓的,彷彿山雨欲來的樣子。
喬山這個年紀的人看着都不免有些腿軟,他停頓了一下腳步,擦了擦額頭的汗珠,來到他面前。
“賢侄,我聽人說你找我,你這麼晚了來醫院幹什麼?是發生什麼事情了嗎?”
他的語氣,帶着幾分慌亂,不明白這個時候季雲哲穿成這樣出現在這裏是爲什麼。
“是你讓醫院給喬七月抽血都?”季雲哲開口,聲音全是冷漠,眼神也冷冽了許多,似乎壓抑着什麼。
“哦,這個事情啊,碧蘿今天不知怎麼了,回家之後就突然發病了,我趕緊送她來醫院了。
符合她血型的,也只有七月那個丫頭了,再說了,七月給碧蘿輸血,不是她應該做的嗎?”
喬山理直氣壯的說着,沒發現他每說一句話,男人都臉色就更加冷漠一分。
“什麼是應該?”他擡頭盯着他,沒有絲毫表情。
“我……賢侄,七月本來就是我領養回來供碧蘿輸血的啊,再說了,碧蘿出事,事情緊急,我一時半會兒也找不到……”
“血庫是有血的!”喬山話沒說完季雲哲就冷冷的打斷。
這些年,他們從世界各地找尋過符合她們的血型,也儲備了一些,完全可以用。
“雲哲,你在護着那個丫頭?她只是失去了一些血液而已,過後會新生回來的!”喬山心裏很不情願,他多希望雲哲多心疼心疼碧蘿啊,畢竟那個七月只是一個領養回來的孩子罷了。
“以後,沒我的允許,不許動她!”季雲哲不想多跟他廢話,直接命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