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 活的抓不到,要死的也成
姚貝貝心臟撲通撲通的,生怕這昨天晚上說了什麼不該說的話。
藍逸衡眼梢的笑意濃濃。手臂攬着她的肩膀。
“貝貝呀,你是不知道你昨天晚上那個瘋狂啊,我都有些招架不住了。”
她昨天確實很瘋狂啊,那哭的,都差點把他*都哭溼了。
姚貝貝兩眼翻白,酒品這麼差啊。
以後再也不敢喝酒了,就算再難過也不喝酒了。
“你別瞎扯。”她有點不相信藍逸衡的話。
頭靠在他的肩頭,慢慢的心平靜了下來。
感覺自己應該沒有提任何的跟人物有關的事情吧。
不然他也不能是這種態度。不直接掐死她纔怪。
“咦,我可沒有瞎說,昨晚你拉着我一直告白來着,你說打第一眼看見我就喜歡我,那個契約就是你下的套。故意這麼綁着我的。
本想着一年的時間,我肯定會愛你愛的死心塌地的。
誰知道你不是我愛的款式,我沒看上你。”
姚貝貝咻的一下撐起身子看着他。
嘴角抽了抽,一臉鄙視的看着他。
她還能說這樣的話,別扯淡了好不。
這男人不要臉的程度又刷新了一個高度了。
她看着藍逸衡表情嚴肅,連眼眸裏都透着嚴肅的光。
一點也看不出逗她的樣子。
只是這個事情太玄幻了,連她自己都感覺不靠譜。
“藍逸衡,臉呢。”
“臉在這呢。”藍逸衡拿着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臉上。
姚貝貝就着手就在他臉上拍了一下,不過是那種不用力的。
看着倒像是情侶之間的打情罵俏的感覺。
藍逸衡眸色沉了一下,長這麼大她還是第一個拍他臉的女人。
不過就一剎那,眼眸就恢復了清明。
抓住她的手貼在臉上義正言辭的說:“姚貝貝,你昨晚還一直嚎,這輩子就跟我了,不想跟我離婚了,太愛我了。哎喲,我當時聽着,哎喲,我那個小心肝。”
藍逸衡喘了幾口大氣。
姚貝貝整個臉都綠了。
她能說那樣的話麼?
還這輩子就跟着他呢,恨不得現在馬上就離婚的好。
誰愛跟着他了。
“藍逸衡你扯淡能扯點靠譜的麼,你那隻眼睛看出來,我太愛你了。”姚貝貝氣不過在他腰上擰了一把。
“撕,你這個狠心的女人,我兩隻眼睛都看見你太愛我。看吧看吧,我就知道你不會承認的。昨晚我因該給你錄像的,這樣你就賴不掉了。”藍逸衡一副受了委屈的樣子。
“屁話。”姚貝貝將手抽了出來,翻身下地了。
看着把話題轉移了,藍逸衡的嘴角上翹。
“好了就把早餐做了,外面的吃不下。”藍逸衡大爺的拉過被子,準備再睡個回籠覺。
“沒有,到外面吃。”姚貝貝有些氣急敗壞的說。
走到洗漱間,洗了好幾把冷水臉。
水珠順着臉頰滾臉下來。頭上也沾了水珠。
“昨晚真的說了那些話了?”姚貝貝自言自語到。
她真的懷疑自己說了,因爲藍逸衡也不像是會花心思跟她開玩笑的人。
哎喲,真的是丟臉丟到姥姥家去了。
雖然在內心裏,自己還是對他起了點色心的。
但是也不可能說這樣的話啊。
姚貝貝又潑了幾把冷水。
不想了,說了就說了嘛。
反正她也是不記得的。
她打死也不承認。
肚子咕嚕咕嚕的叫的難受。
出去看了一下時間都十點了。
呃,反正也遲到了,乾脆就請半天假吧。
都十點了吃早飯還是午飯啊?
做好都十一點多了。
姚貝貝去臥室掀開藍逸衡的被子說:“吃早飯吃午飯?”
這個男人對吃相當的挑。
藍逸衡閉着眼眸說:“想吃東坡肉。”
“真是個大爺。”姚貝貝將被子丟在他腦袋上矇住。
等姚貝貝做好飯菜。都快十二點了。
有個人吃飯比誰都準時。
讓叫青菜端上桌,藍逸衡就出來。
洗漱好就開吃。
“你辭職了沒?下午就去我公司上班吧。”藍逸衡擦了擦嘴巴。
姚貝貝收拾碗的動作僵了一下:“說了不去。也沒幾天要離婚了,散夥了,別折騰我了成不。”
藍逸衡挑了一下眉:“昨晚還死活不想離婚的,我都心軟的答應了,你這一早醒來又改變主意啊。”
藍逸衡說謊的時候眼睛都不帶眨一下。
還煞有其事的模樣。表情,情緒,感情都做的特別的到位。
別人壓根兒就看不出他說的是假的。
“醉話哪裏能相信,我也不記得了。”姚貝貝死活也不想跟他啥牽扯了。
“我缺個信得過的助手。”藍逸衡幽幽的說。
姚貝貝抿了一下脣,就知道他肯定有什麼事兒的。
“你們兄弟兩的家鬥不要扯上我,我懶得管。”她都不想找事兒了。
上次幫黎晚莊,都被路時盯上了。
誰知道這次藍逸軒會怎麼做。
還能有路時那回那麼好脫身麼?
“你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最晚明天去上班。”藍逸衡態度強硬的說。
姚貝貝深呼吸了一口氣。
他媽的,就知道欺負她。
給他當擋箭牌就算了,還物盡其用的。
啥事兒都叫她去做。
姚貝貝下午剛走到祕書室,就被祕書長一頓臭罵?
“姚貝貝,你是不是不想幹了?來的第一天居然曠工,電話都沒有一通。”祕書長是很恨漂亮的女人。也是一個很乾練的女人。
但是此時姚貝貝算是看出來了,智商其實挺捉急的。
都曠工了,還打毛電話啊。
聽着祕書長噼裏啪啦的說了一大通的話。
姚貝貝基本上沒聽清楚她說的啥。
也不在意她說的啥。
黎晚莊的事情解決以後,她本來也是要走的。
她還留在這裏,完全就是因爲學長的。
現在學長的態度。
呵呵。
她還留在這裏做什麼?
只是真的不明白,怎麼突然之間學長就變成這樣。
嘆了一口氣。
不知道就不知道吧。
也許學長不說,也是不想她知道。
如果她知道了,或許會更心塞的。
“我離職。”姚貝貝輕悠悠的說了三個字。
然後走到自己的辦公桌上就收拾自己的私人物品了。
“什麼?”祕書長有些不可置信的問。
他居然離職?
“姚貝貝你剛剛說什麼?”
姚貝貝有些無奈的看着她說:“我離職。”
祕書室的人本想着好好的欺負她一頓的。
這才一天的時間她就要走了啊。
姚貝貝在衆人的呆愣中抱着自己爲數不多的私人我物品走了。
抱着小小的箱子。
姚貝貝站在公司大門口的時候突然站住回頭看了一眼。
要不要上去跟學長說一聲?
掙扎了一會,有些苦澀的笑了一下,還是算了吧。
也許他並不想見到她吧。
這一場連告白都沒有說出口的暗戀。
就這麼無疾而終了。
不知道以後自己還會不會再愛上那麼一個人。
也不知道以後還會不會遇見那麼一個對自己好的。
也不知道以後還有沒有愛的能力了。
藍逸衡的公司她是不願意去的。
姚貝貝快的收拾了自己的情緒到了母親的花店。
她去的時候剛好遇見姚晉在花店裏。
“你又來做什麼?”姚貝貝沒個好臉色的說。
姚晉還記着那天她把漂亮女郎氣走的事兒呢。
“今天是家宴,你的回去。”
“沒時間,你趕緊走,這裏不歡迎你。”姚貝貝看都懶得看他一眼。
現在店子裏有好幾個工人了。
姚晉面子上有些掛不住。
“你這個小逼崽子,要不是勞資認你回來,你現在能嫁進藍家麼?能過上現在錦衣玉食的生活麼?你看看你以前穿的粗衣麻布。
現在穿的都是名牌。
現在連勞資都不認了,要不是你爺爺非要你回家,你以爲我願意讓你回?看見你娘兩就心塞。還有叫上藍逸衡一起去。”姚晉氣急敗壞的說。
姚貝貝冷笑了一下。姚晉這麼一回一回的。
總有一天這裏的員工都會知道她的身世了。
她乾脆今天也不想瞞了。
她今天要是退縮了,以後姚晉會變本加厲的來花店撒野。
吃定她不敢說什麼。
張椿蘭看着女兒的事情要被姚晉說出來了。
怕她遭別人的瞧不起。
趕忙的攔住姚晉說:“你別說了,我去給你包花。”
“媽,不能給他,這種人,我們就是花賣不出去,枯萎在店子裏了,也不給他。”姚貝貝拉住母親。
姚晉這下是真的火了。
還真的是下他面子啊。
“你這個忘恩負義的東西,要不是我,你能過這麼好的日子?你現在倒是給我擺起譜來了。”姚晉氣急敗壞的指着姚貝貝說。
“哈哈,真的是可笑死了,若不是你那個女兒名聲太爛,你又想抱藍家的大腿,你會把我認回來,你以爲我稀罕當你女兒。這輩子是你的女兒,這簡直是我一生中最大的恥辱。”
“貝貝,別說了。”還真想讓所有人都知道她是私 生女麼?
“你·你,勞資會讓你好看的。”姚晉氣急敗壞的就走了 。
砰的一聲關上了車門。
你就算枯萎也不給我,好呀。
那我就讓你的花都枯萎的賣不出去
“媽,你能不能別總什麼事情都順着那個男人。”姚貝貝有點恨鐵不成鋼了。
怕什麼嘛,什麼都怕。
難道開個花店一輩子都讓他敗光了啊。
張椿蘭沒有說話,顧自做事去了。
這個花店的生意非常好。
見有顧客進來,姚貝貝收起了生氣的表情。
“您好,需要點什麼?”臉上一下子就轉變了表情。
“我看看。”
“好的。”姚貝貝讓員工招呼客人了。
自己走到母親的身邊。
“媽,我工作辭了,以後就幫你打理花店了。”想來想去,她必須要再花店裏。
不然姚晉得將媽欺負成什麼樣。
“好。”張椿蘭也想天天跟女兒在一起。
這時,姚貝貝的電話響了。
一看是野狼的電話。
她就走出店去接電話。
“野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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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狼,藍家的事情進展的怎麼樣了?聽說最近有一單交易,你能不能確認一下到底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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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暫時無法確定是藍家兄弟中的哪一個。”藍逸衡像又不像的。
她對藍逸軒不瞭解,但是以前有跟蹤過他一段時間。
一點破綻都沒有看出來。
倒是覺得藍逸衡總是讓她看不透。
看着很平常,卻總是透着一股神祕的感覺。
“上頭說了,活的沒有,要死的也成。”
野狼的話咚的一下敲在她的心頭。
如果那個人真的是藍逸衡,她真的要動手麼?
“嗯,知道了。”
一年了,一直都沒有什麼進展,也不知道是不是他們兩兄弟藏的太深了。
收了電話。
姚貝貝懊惱的45度仰望天空。
看來還是得去他公司上班,這樣接觸的時間多了。
現蛛絲馬跡的機會也大一些。
晚上的時候。
藍逸衡一進家門就聞到菜香。
“明天家宴,跟我一起去。”姚貝貝不太確定他會不會去。
“明天去公司上班。”藍逸衡威脅的意味太足了。
因爲他是見識過姚家那般人的。
不管是她姐姐也好,哥哥也好,弟弟也好。
都找機會欺負她的。
最過分的一次居然故意撞到滾燙的湯灑姚貝貝身上。
那天要不是他在,眼明手快的拉了她一把,她不得被毀容纔怪。
那碗是正朝她臉上去的。
“你不這麼霸道會死麼?”
“死不了,但是我知道我不這麼霸道你肯定爽不了。”藍逸衡拿着筷子要吃飯。眼中的戲謔讓姚貝貝很想揍他一頓。
“洗手。”姚貝貝低吼一聲。
藍逸衡起身去洗手。
姚貝貝瞪着他的背影都要瞪出一個窟窿來了。
洗完手回來。藍逸衡悠悠的問:“考慮好了沒有。”
姚貝貝皺了皺眉,有他在,姚晉那般渣渣確實消停些。
“你是爺,說啥就是啥。”姚貝貝一臉幽怨的說。
“嗯,乖,一會爺給你獎勵。”
姚貝貝幽怨的小眼神更深了。
她能不要獎勵麼。
“藍先生,磚家說房 事多了不好,你每天還要再公司處理那麼多的事情。回家就好好歇歇。”
藍逸衡擡眼撇了她一眼說:“那磚家的老公在外面肯定有人,回家才交不上公糧的。”
姚貝貝已經無力回答了,感覺不在一個頻道。
第二日,姚貝貝一身正裝的要跟他去上班。
“你不用穿的這麼正式。”藍逸衡一邊扣着袖口的鈕釦。
姚貝貝一邊給他打着領帶。
“你們公司不穿正裝的啊。”姚貝貝疑惑的問。
藍逸衡嘴角勾起一抹笑說:“你愛穿就穿吧,就是再把你那裙子裁短點。包住屁股就成了。”
“不要臉。”姚貝貝白了她一眼。
她原本以爲是工作上的事情。
到了公司現祕書助理什麼的都在。
她疑惑的問:“你這祕書助理不是都在麼?”
“嗯,在。”藍逸衡埋在文件上。
“那你叫我來幹什麼啊?”
“生活助理,買飯倒咖啡,午休的時候再暖暖被窩。”藍逸衡邊說着邊在文件上簽字。
姚貝貝想掐死他,真的。
“有沒有有女人來找你,我再幫你擋擋?要不要拿着本子給你記下,啥時候跟那個女人約會?”姚貝貝無語問蒼天。
藍逸衡從文件上擡,看了她一眼說:“這些本來是祕書的事情,不過你想做那就做吧。”
姚貝貝一口氣提不上來。
還真有好多女人來找上門啊。
“你讓我進去,我要找衡衡。”
這時候辦公室門外有一個嬌滴滴的聲音在說話。
藍逸衡挑眉,得,這說什麼,就來什麼了。
“你的活來了。”藍逸衡嘴角噙着笑的說。
一聽那女人的聲音,姚貝貝就起了雞皮疙瘩。
“我剛剛說啥了,我失憶了。”姚貝貝直接往沙上坐着,裝作看手機。
她才懶得跟他的這些女人糾纏呢。
“我記xin很好,快去,不然就換種方式補償我,嗯。”藍逸衡語氣輕輕的。
但是卻十足的硝煙味。
姚貝貝對他的無恥已經不想再評論了。
還補償他?
外面不是有個女的麼。拉進來,人家隨便他折騰。
“姓藍的,你總有一天死在女人堆裏。”
“死你身上就成了。”
姚貝貝抿了抿脣,拉開辦公室的們。
外面的兩人都愣了一下。
姚貝貝剛來,藍逸衡都沒給祕書介紹。
祕書還正納悶呢。
這自己就出來了。
姚貝貝看見門口見到一個碧眼金的女人。
喲,還是洋妞啊。
洋妞見門開了,在祕書愣神之間就要進去。
但是姚貝貝手扶着門口,沒有讓道的打算。
洋妞有些怒火的看着,抄着一口流利的中文說:“你讓開。”
“藍總說了,讓你走,他不想見你,你就別熱臉貼他的冷屁股了。”
藍逸衡在裏面聽着,嗤的一下。笑死了。
他什麼時候說了這樣的話了。
洋妞一聽來火了。
“你算哪根蔥,你讓開,衡衡不會對我說這樣的話的,我要進去聽他親手說。”
姚貝貝真的是很無奈。
都說道這個份上了,還說要自己聽他說。
“哦,那你進去讓他自己跟你說吧。”姚貝貝讓開了一條道。
藍逸衡嘴角抽了抽,讓她攔人,就是這麼攔的啊。
洋妞看她不屑的樣子,心裏很不爽。
心裏起了整姚貝貝的心思。
擡起那十寸細跟走的時候朝姚貝貝的腳上踩去。
六千字。先跟親們抱個歉哈,三今天去醫院檢查了,大事沒有,就提了一大包中藥回來。謝謝親愛的們理解,麼麼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