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寧宮。
今天是太后她們提前就商量好了,喊紅月來慈寧宮的日子。
所以徐柔和史瑤瑤喫過早飯就過來了。
“姑母,這次咱們一定要把這件事給坐實了,葉妃那個踐人,可不能再讓她逃了去。”
她這幾天都處在一直高度亢奮之中。
不管什麼時候,只要是一想到那葉妃被她踩在腳下的樣子。
徐柔都是禁不住的喜笑顏開。
就連她對秋蝶的態度,也是和顏悅色了很多。
因爲自從進宮以後,她雖然是很少打秋蝶。
但是她只要是心情不好,那些呵斥謾罵,卻是不會少的。
至於秋紋。
她現在不招徐柔待見,不但捱打是家常便飯。
而且徐柔走到哪裏,都是帶着秋蝶,不帶着她的。
“太后娘娘,那凝玉軒的人,可不是好對付的,咱們可不要掉以輕心。”
這些話,史瑤瑤這幾天已經是說過好幾次了。
可是每一次,這姑侄兩個都是嗤之以鼻,這讓她很是憂心。
因爲這件事,自從林婕妤死了以後,她就開始謀劃了。
本來她是不準備拉這兩個人一起的。
這原因嘛…
當然是這兩個人太蠢了,她怕這兩人壞事兒。
可現在,她不這麼想了。
因爲這後宮裏,是個講究權勢的地方。
如果沒有權勢,就連一個小宮女都不會把人放在眼裏。
而她在後宮沒有寵愛,是她最大的硬傷。
不過這也怨不得她。
現在那個葉妃專寵,她根本就沒機會往皇上身邊湊。
而且她心裏更明白,就算是她有機會,皇上也不待見她。
所以弄死那個葉妃,纔是現在的重中之重。
只要是那個葉妃死了,皇上肯定是又會迴歸後宮。
到那個時候,自己怎麼說也有機會出頭。
“你就是想的多,那個紅月只不過是個宮女,她又有把柄在我們手裏…”
太后在後宮待了幾十年,還真是沒把一個小宮女放在眼裏。
她就算是凝玉軒的宮女又怎樣,還不是一個低踐的宮女。
“姑母,那劉嬤嬤走了這麼久,怎麼還沒有把那個紅月帶過來?”
徐柔性子急。
她從劉嬤嬤走出門以後,就開始着急,怕那個葉妃不放人。
她怕葉妃那個踐人,察覺到了她們的意圖。
“劉嬤嬤那個老東西是皇上的人,她去了那裏,還不得拼命的捧那個葉妃的臭腳。”
太后不待見那個劉嬤嬤,也是實打實的。
但是到凝玉軒要人,也得有一個有分量的人過去纔行。
所以太后讓劉嬤嬤去喊人,也是迫不得已的用她。
還好劉嬤嬤不知道她們的計劃。
她大不了給那個葉妃示個警,可那又有什麼用。
“這時間是久了一些。”
就算是最沉得住氣的史瑤瑤,也覺得劉嬤嬤去的時間有些長了。
“放心,她們會回來的。”
太后倒是不怎麼擔心。
那個葉妃就算是再磨蹭,再不想放人…
她現在還不是皇后呢,諒她也不敢違拗了慈寧宮的口諭。
就在三個人等的心裏發急的時候,劉嬤嬤帶着紅月進來了。
“奴婢紅月,給太后娘娘磕頭。”
紅月進來以後,趕緊跪下來給太后磕頭。
“擡起頭來,讓哀家看看。”
太后的聲音不怒自威,聽起來很有壓迫感。
紅月聽話的擡起頭。
太后和徐柔就見這個紅月臉色紅潤,一看就是生活得很好的樣子。
但這只是其一,關鍵是她身上的穿着打扮。
她身上雖然穿着的是宮女服,但是明顯的,這不是後宮針線房出品的。
這宮女服也不知道是個什麼料子做的,看起來還有暗光在隱隱的流動。
還有她頭上戴的那絹花,看起來精緻明豔,明顯的是主子賞的。
這讓嫉妒心特別重的徐柔一下子紅了眼。
她進宮後,由於手頭上拮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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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能是穿針線房做出來的衣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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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那些規制內的衣裳,都是中規中矩的,沒有什麼出彩的地方。
像這個紅月身上穿的料子,連她都是沒有的。
現在連凝玉軒的一個小宮女,都穿戴的這樣好。
可見葉妃那個踐人,在皇上手裏討了多少好東西過去。
徐柔強忍着心裏想罵人的衝動。
現在不是她發脾氣的時候,她得顧全大局。
她可不能因爲一時衝動,而毀了她們這幾天精心謀劃的這個局。
“紅月,哀家今日把你叫過來,你知不知道是爲了什麼事?”
“回太后娘娘,奴婢不知道。”
太后並沒有讓紅月起身,所以紅月是跪着回答的。
“哀家聽說,你以前是廢后的人?”
太后其實跟徐柔一樣,也是個沒耐心的。
所以她也懶得跟一個小宮女繞圈子,直截了當的問道。
“回太后娘娘,奴婢以前從來沒有在坤寧宮當過差。”
紅月的意思很明顯,她不是廢后的人。
“紅月,你還是老老實實的招了吧。”
徐柔越看這個紅月越嫉妒。
憑什麼那個凝玉軒,連一個宮女都能穿戴的這樣好。
等一會兒這個宮女再不招認,她一定要建議姑母,狠狠的把這個紅月打一頓。
只有那樣,才能把自己心裏頭的那股子惡氣出了。
徐柔現在在心裏可惜。
可惜她身爲一個後宮嬪妃,不能隨隨便便動手打人。
不然她可要親自動手,那樣打起來才過癮不是?
“奴婢不知道太后娘娘爲什麼這樣說,但是奴婢真的不是廢后的人。”
紅月又給太后磕了個頭,語氣鎮定的說道。
紅月這鎮定的樣子,讓太后有些懷疑。
懷疑那林婕妤當時是不是胡說的。
畢竟那個時候林婕妤在後宮也算是高高在上。
她怎麼可能跟一個小才人說這麼隱祕的事。
或許是她想戲弄一下史才人,也不是不可能。
可是想到自己近一年這麼的倒黴,而做什麼事也都不順。
太后又堅定了自己的想法。
這件事一定是真的,不然自己爲什麼會這麼倒黴?
別的不說,這兩天她都覺得她的頭疼加重了不少。
還有她的心口。
她總覺得像是有人拿着一把針,在扎她的心口一樣,讓她這幾天都是寢食難安。
所以凝玉軒的那個布偶,一定是存在的。
這一次,不管是用什麼辦法,她一定要把那個布偶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