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樓。
衆人這時候,都想看看在這件事情裏,那個男主角的反應。
就見那個李大人,不但是沒有反駁那文小姐的話。
他竟然又重新坐到了桌子邊,又開始端起茶碗喝茶。
光是他的那份鎮定,就讓這些看熱鬧的人高看一眼。
不愧是皇上要重用的人啊。
單就憑他的這份氣度,估計南昭的那些刺兒頭,也肯定不會是他的對手。
至於跟在他身邊的那個小金。
現在誰也沒有注意到,他已經不見好長時間了。
也就是這個時候,這家酒樓的掌櫃滿頭大汗的跑了過來。
他剛纔家裏有事回家了一趟。
沒想到就這麼一會兒的功夫,酒樓裏就出了這種事。
其實,要是普通的平頭老百姓,在他的酒樓出這種事,他還真是不怕。
他這個酒樓裏,哪一年不出幾次這種男女私會的事。
他還樂得在旁邊看熱鬧呢。
可是據跑過去跟他報信的夥計說,那個男主角是要去南昭的欽差大人。
這下子差點把他的苦膽都駭破了。
那可是皇上欽點的欽差大人,這要是在他的酒樓出了事…
他這個酒樓,往後就不用再開了。
“李大人,文小姐,你們這是…要不要我給你們單獨找個地方,你們好好商量商量…”
掌櫃點頭哈腰的對晚生建議道。
“不必了。”
晚生一點都沒有被人看笑話的自覺,他竟然還在自顧自的端着茶碗喝茶。
“可是…這麼多人看着呢,這對你們的影響也不好。”
掌櫃的不敢跟晚生多說,他只好又轉過頭跟文如月建議。
“李大人,小女覺得這位掌櫃說得對,現在這麼多人看着,對大人你的官聲確實是不太好。”
文如月望着晚生,嬌滴滴的建議道。
“這不是文小姐想要的效果麼?”
晚生反問了文如月一句。
“小女…小女絕沒有想要壞大人的官聲。”
文如月連忙解釋。
事實上她也確實沒想過要壞晚生的官聲。
她巴不得晚生的官位越升越高。
那她的地位,不也是水漲船高麼?
“李大人,這位小姐的建議…”
掌櫃想把這件事,儘快的平息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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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現在要儘可能的說服這兩個人,讓他們離開這個包間。
最好是離開這個酒樓纔行。
“掌櫃不用擔心,我的屬下已經是報官去了,用不了一會兒他們就會過來。”
晚生溫和的望着掌櫃說道。
“報官?”
文如月驚叫一聲。
她不可置信的拿眼睛看着晚生。
而秋兒聽到晚生說已經報官,則是直接癱坐到了地上。
“李…李大人,這只是我們兩個人的私事…沒必要鬧到官府那裏去吧?”
我文如月眼巴巴的看着晚生,嘴裏語無倫次的說道。
她那眼睛裏的乞求,是個人都能看出來。
“本官覺得,還是官府介入纔好,本官也想看看,是誰借給你的膽子,讓你敢誣陷朝廷命官?”
晚生雖然是在坐着說話。
但是他說出來的話,卻是不怒自威。
他那神情,無端的讓這些看熱鬧的人,包括文如月在內,都感到頗有壓力。
這下子這些看熱鬧的人,可算是看明白了。
怪不得,這個李大人不管那個文小姐怎麼說,他都是鎮定的喝茶。
原來人家是早有準備,在這兒等着那文小姐呢。
這個文小姐,肯定就是那個退了人家李大人親事的文小姐。
現在看人家發達了,又想着巴上來。
上一次他們文家在李府,那可是鬧得很難看的。
看她這個樣子,肯定是她還不甘心,自導自演了這齣戲。
她還想賴着這個李大人不放,你說她咋想的這麼美呢?
人家還沒升官的時候,就已經是看不上你了。
現在人家貴爲三品大員,還能看得見你是哪根蔥?
這下子連掌櫃都不着急了,他也是個愛看熱鬧的。
要不當年他開這個酒樓幹嘛?
他開這個酒樓大部分的意思,不就是他這愛熱鬧的性子麼?
而自以爲已經知道事情真相的這些人,也不操心再重新回去喫飯。
他們也跟酒樓掌櫃一樣,興致勃勃的等在這裏。
等着那官府裏的人過來。
至於喫飯…
喫飯哪有看熱鬧喫瓜來的重要。
而這個時候的文如月,雖然是沒表現出來驚慌失措。
但她的臉色,卻是難看之極。
“小姐,咱們回去吧。”
秋兒從地上爬起來,拉着文如月的袖子乞求道。
“好,既然李大人不願意承認,那小女自認倒黴,咱們回去吧。”
文如月早就萌生了退意,剛好秋兒遞過來了一個梯子。
她就打算順着這個梯子下來。
當然,這些場面上的話,她還是要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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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小姐,難道你以爲誣陷了本官,就能這樣輕易地離開?”
晚生的聲音,適時的響了起來。
這讓正準備往外走的文如月,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李大人,是小女不察,上了有心人的當,小女在這裏給大人賠不是。”
文如月這個人,不但是捨得下臉面,她那腦子也是轉得極快的。
她現在已經預感到,今天的事已經是不會善了。
所以她現在唯有趕緊脫身才是道理。
她心裏很明白,如果這件事真的鬧到了官府。
她的那個祖母,一定是不會讓她活在這個世上的。
現在她只希望這個李晚生,能夠大發慈悲的放過她。
她壓根也沒想過,她剛纔咄咄逼人,又怎麼沒想到放過別人呢。
而且她還是,一次又一次的不放過。
可是晚生怎麼能如她的願。
在接到小姐派人帶出來的信以後,他就陪李夫人回了一趟寧遠侯府。
侯府的意思很明確,他們已經存了跟那文府斷親的意思。
如果那個文府真的是拎不清,再做出來傷害晚生的事情。
他們讓晚生不要顧忌他們的面子,該怎樣就怎樣。
如果真的讓那文府把晚生的名聲毀了,那纔是最可惜的。
晚生還特別問了她舅母,也就是世子夫人的意思。
世子夫人明確表態,她現在已經不希望跟文府再有來往。
所以在青魚兒他們嚴密的監視之下。
文如月和那個棺材鋪子裏的人交易的事,都被他報到了晚生這裏。
當然,這些材料都是一式兩份,宮裏的娘娘也是有一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