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府。
客廳裏的客人們對小趙的嚷嚷,都是很有興趣。
聽他說的這個樣子。
那個昏過去的文小姐,倒真的像是相看了不少人家啊。
她這樣昏過去也好。
她要是清醒着,可怎樣面對接下來的這一幕。
那個閒漢胡三,都把這劉婆子也扯進來了。
要知道這劉婆子,可是這片地兒數得上的媒婆。
這附近哪家有沒有婚配的公子小姐,她可是門兒清。
如果這個劉婆子受不了兩位皇子的逼問,把這文小姐相看的人家都說出來…
這可是很有可能的事。
說到底,這也是文家人自作自受,是他們太貪心也太欺負人。
他們也不事先調查調查。
這李府可不是以前的李府,是可以任他們捏扁搓圓的。
“劉婆子,剛纔這位胡三說的可是真的?”
三皇子痛打落水狗,根本就沒想着給文府留臉面。
而這個時候,寧遠侯世子夫人也還是礙不過臉面。
她走到文如月的身邊,把她從地上扶起來,讓她靠在自己的懷裏。
當然,她也知道文如月是裝暈。
世子夫人在聽到三皇子對劉婆子詢問的時候,就知道這件事,今天是不可能善了了。
“福王世子,三皇子殿下,如月現在昏迷不醒,臣婦可不可以把她帶出去找大夫瞧瞧?”
寧遠侯世子夫人抱着文如月,望着兩位皇子哀求道。
看着站在一邊陰沉着臉,一句話也不說的文老爺子。
小福王覺得,這件事今天也算是告一個段落了。
有了小趙的加入,文家這次丟臉可算是丟大了。
想來他們家以後,也是不敢再出什麼幺蛾子。
所以小福王大度的揮揮手。
“你把她帶回去吧,今天的事就到此爲止,以後你們這些人都要引以爲戒,不要被一些功名利祿迷住了眼睛。”
文老爺子沉默的對小福王拱了拱手。
他和寧遠侯世子夫人一起,把依舊不願意睜開眼睛的文如月,扶到秋兒的背上。
秋兒揹着文如月,文老爺子父子兩個在旁邊護着。
三個人灰溜溜的出了李府的大門,坐上馬車迴文府去了。
而客廳裏的人,這個時候也還是沒人敢說話。
“胡三,你今天表現得很好,一會兒我讓李族長重重的賞你。”
小福王笑眯眯的對小趙說道。
小趙聰明的立刻跪下來磕頭。
“好了好了…你趕緊起來吧,李族長你可得好好的謝謝這位胡三,要不是他,這件事…還有得掰扯呢。”
李族長剛纔一直在這客廳裏。
他現在可感謝這個胡三了。
要不是這個胡三作證,文家那不要臉的一家人,就訛上他們家晚生了。
所以他痛快的答應下來。
“謝謝福王世子的提點,胡三,你跟我一起過來,說說你想要什麼東西?”
看着已經走出客廳的胡三,剛纔已經爬起來的劉婆子,也想跟着他們兩個溜出去。
“劉婆子,我讓你走了嗎?”
小福王的聲音,陰惻惻的響了起來。
劉婆子嚇得一下子又跪在地上。
“民婦不敢,民婦不敢…”
她一邊磕頭,一邊忙不迭的說道。
“你不敢…我看你敢的很啊,當初你是怎麼來這李府退的親,你還不從實道來?”
劉婆子看文家一家人走了,她也沒有了壓力。
所以她把文家嫌棄晚生是個窮縣令,他們怕晚生一輩子熬不出頭。
所以他們家就找到自己,想退了這門親事。
劉婆子還特別強調。
那文府裏退親最積極的,就是文如月。
因爲那時候,有人不知道她已經定親,給她介紹了一門好親事。
她急切的想把李家的這門親事退了,好跟那家的公子相看。
誰知道李家的親事退了,她也去相看了。
可那家的公子,卻是沒有相看上她。
以後的這三年,文如月也陸陸續續的一直在相看。
可惜她的親事,還是一直沒有着落。
“大人,當初都怪民婦被糊塗油蒙了心,幫着那文府做了錯事。”
劉婆子跪在地上連連磕頭。
“求大人饒了民婦這一次,民婦以後再也不敢了。”
“看你承認錯誤這麼誠懇的份上,就饒你這一次吧。”
三皇子大度的說道。
劉婆子喜得趕緊又磕了一個頭。
接着她爬起來,就想往客廳外面走。
“可是你助紂爲虐,幫着那文府欺負這李家,這件事不能就這麼算了。”
三皇子說話有點大喘氣。
“你自己去刑部,領二十個板子吧。”
李婆子嚇得又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看劉婆子那一下子煞白了的臉色。
三皇子又怕那二十板子,把這個劉婆子打死了。
“算了,看你已經這麼大歲數,就十板子吧。”
劉婆子剛纔聽到三皇子說,讓她自己到刑部領二十板子。
她都差點嚇死了。
她這麼大歲數了,如果捱了那二十板子,她還回不回得來,都是不好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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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又聽三皇子重新說的,一下子就給她減免了十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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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也是喜不自勝,千恩萬謝的走出去了。
只要是今兒個這事兒能讓她脫身。
她以後還是那個受人尊敬的媒婆劉婆子。
劉婆子不知道,她因爲在晚生退親這件事裏,扮演了不光彩的角色。
她在周圍這片地方,信譽大不如以前。
以後不但是找她保媒的人少了很多。
那文家更是恨她在李府的時候,沒有幫着他們家說話。
她收了文家那麼多的錢,文家的人怎麼會放過她。
所以劉婆子以後的日子,可以用水深火熱來形容。
不過,這都是後話。
現在是李府的這一大攤子事兒。
在文家人走了以後,小福王和三皇子也跟晚生告辭。
他們今天能過來,也是給足了晚生面子。
還別說他們兩個,今天還幫了晚生這麼大的忙。
可以說,要不是有他們兩個在這裏坐鎮。
那文家的三個人,指不定還要怎麼鬧呢。
因爲在大夏朝,是很重視等級地位的。
身份地位高的人家,天然的壓那些比他們地位低一級的人一頭。
還別說這李家世代行商,只是一個富貴人家。
李家在官場上,雖然也有人,但是並沒有特別出衆的人物。
而行商的人,在大夏朝是沒什麼地位的。
這也是李族長他們,對晚生這麼看重的原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