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警察口中的罪行,慕茵茵面露驚恐,一瞬就從地上彈了起來,“什麼偷稅漏稅,什麼貨物走私,這些跟我沒有關係!都是傅老爺子和他的兒子做的!”
“有沒有關係不是你說了算,而是法律說了算!請你不要做無謂的抗爭。”警察擡起手,他身後的兩名下屬立刻上前,將準備逃跑的慕茵茵一把摁在地上,從身後將她的雙手銬了起來。
即便是這樣,慕茵茵還在死命掙扎,“我沒做這些事,你們不可以冤枉我!”
林卿瓷看着她被帶走時依舊不依不饒的模樣,甚至覺得她悲哀得可笑。
爲了得到傅氏集團,她做了那麼多的惡事,但傅老爺子最終也沒有便宜她。
當初傅氏集團隱藏起來的那些犯罪行爲她都被矇在鼓裏,在她接手傅氏集團的那一刻,這些罪行也就被傅老爺子都轉到了她這裏。
當然,這其中不缺乏傅言霆提供的那些關鍵證據以及推波助瀾。
包括現在還被關在監獄的傅偉博和傅偉強,也紛紛站出來揭露了慕茵茵的罪行,再加上傅言霆提供的證據,她的這些罪,已經被徹底定下,無從翻案了。
她最終,也算是栽在了自己曾經對別人用過的手段上。
慕茵茵的事情總算告了一段落,而林卿瓷也因爲Kimi設計師的身份曝光,被大批粉絲擁堵在了設計大賽舉辦場地的門口。
經過幾次上熱搜,她的名字本就家喻戶曉,傅言霆妻子和傅家少夫人的頭銜再加上Kimi設計師的頭銜,已經足以讓整個帝都抖三抖。
就在林卿瓷被粉絲們圍得水泄不通,連何理都不知道被人流擠到什麼地方的時候。
酒店門口突然駛來一輛黑色的阿爾法保姆車,身後還跟着十幾輛商務車。
車隊停下的一瞬,商務車上接連跳下了幾十個身穿黑色西服的保鏢,他們涌入人羣,高大的身軀瞬間將人海隔開一條長長的道路。
林卿瓷站在道路的一側,看着保姆車緩緩打開,男人一身墨色西裝,從車廂內探出頭,修長筆直的雙腿輕鬆觸地,緩緩朝着她走來。
“啊啊啊啊啊,是傅言霆傅總!”
“這是來接少夫人了嗎!”
“救命啊這是什麼神仙偶像劇情節!”
……
看着傅言霆緩緩走近,林卿瓷的心臟跳得越發快,彷彿要從她的身體裏撲出來了一般。
男人在她面前停下,脫下自己的西裝披在她的肩上,遮蓋住她露在外面的性感後背。
“差點以爲你要被拐跑了。”
林卿瓷輕笑,“我能跟誰跑?”
傅言霆的餘光掃了一眼周圍的粉絲,有些委屈道,“這裏這麼多人。”
林卿瓷順着她的目光看過去,說實話,雖然今天來堵住門口的人很多,但大部分都是女孩子,這傢伙,還真是連女生的醋也要喫呢。
“我以爲怎麼沒有發現,你這個人這麼小心眼呢?誰的醋都要喫。”林卿瓷只覺得有氣又好笑。
“我的老婆實在太優秀了,不過,我不擔心你會跑,因爲我可是有人質的。”
傅言霆的玩笑話剛剛說完,四個小傢伙就陸陸續續得從車裏跳了出來,一窩蜂得涌到了林卿瓷身邊,“媽咪!”
這還是四小只第一次同時在公開場合亮相,直接讓在場所有人驚呆了。
“我的天,我看見了什麼?兩個長得一模一樣的兒子和兩個長得一模一樣的女兒?”
“太炸裂了,而且這兩位小少爺一看就長得像傅總,兩個女兒跟少夫人也很像,我算是體會到基因的強大了。”
“這基因無敵,幾個小傢伙這麼小就已經能看出優越的五官和氣質了,長大了那還得了啊!”
“嗚嗚能不能讓我再年輕二十歲!傅總得不到,小傅總總得分我一個吧。”
作爲當事人之一的林景澤聽到身後姐姐們的話,突然轉過臉去看向她們,笑眯眯道,“姐姐,不可以哦,澤寶還是未成年,雖然你們也很漂亮,但得等我長大哦~”
一句話瞬間逗得周圍人捧腹大笑,大家對這一家人的好感也迅速倍增。
林卿瓷和傅言霆牽手,四個孩子乖乖跟在她們兩側,在衆人的祝福聲中緩緩走上保姆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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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她臨上車的一瞬,像是感受到人羣中灼熱的視線,她下意識得回頭,可等到她轉過身去時,卻又什麼都沒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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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了?”傅言霆察覺到她的異常反應,握着她的手心微微收緊。
林卿瓷收回目光,寬慰他似的搖了搖頭,可餘光卻還是忍不住看向了剛纔方位。
爲什麼剛剛有那麼一瞬間,她好像看見了霍紹君?
等她想要看仔細一些的時候,又發現什麼都沒有了,難道說真的是自己想太多了嗎?
“林小姐。”
正在林卿瓷疑惑的時候,就聽到一聲不算清脆但卻好聽的女聲。
她和傅言霆同時轉過身,蘇清揚一身背心加黑色工裝褲,頭髮紮成馬尾,乾淨利落得站在兩人身後。
哪怕他們是人羣中最耀眼的存在,但蘇清揚的氣勢似乎一點也沒有被壓下去。
“是你?蘇小姐。”林卿瓷一眼就認出了她。
“叫我清揚就好了。”蘇清揚微微頷首。
林卿瓷也不跟她客氣,畢竟她對這位突然出現的女人很有好感,叫蘇小姐的確是生疏了點。
“清揚,之前我受到追殺的消息,是你幫我傳出去的嗎?”
這件事林卿瓷和傅言霆調查了好些日子,但都沒能查到當時給何理打去電話的人究竟是誰,只是林卿瓷猜測來猜測去,只有她了。
她笑容明妹得看向林卿瓷,“如果想感謝我的話,請我喝喜酒就可以了。你們打算什麼時候辦婚禮?”
林卿瓷歪了歪頭,“這個,好像還沒有完全商量好。”
傅言霆一向不喜歡插嘴女生的話題,但蘇清揚救了林卿瓷,於他也是恩人一般的存在,他緩緩接過話,“已經在籌備中了,到時候一定給蘇小姐送請柬。”
“那我就先謝過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