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獅子無法和潘元白說,等到他們病好之後,估計他就明白了。
小獅子幾人在鍾粹宮一住就是幾天,因爲太醫及時用藥,又及時清洗,所以幾個孩子的身上,並沒有長得太多。
例如潘元白和陸敏芝就手上多一點,潘元白的臉上只長了幾個。
兩人好的最快,才三四天的功夫,破開的痘痘都已經結痂了。
只是他們情況好轉之後,也並沒有離開鍾粹宮。
在這裏,他們和小獅子同吃同住,覺得比在家裏好多了。
而且兩人喜歡的玩具,還都被送到了皇宮裏。
幾個小孩就算交換玩具,都能玩好一會兒。
潘元白和陸敏芝這兩個差生,對學習也不感興趣,現在可以不用上學,還能在皇宮裏喫好玩好,當然一點出宮回家的意思都沒有。
肅國公和陸尚書都來過鍾粹宮,等見到了自家的崽崽都安全無恙,他們倒是也放心了。
在太子身邊,就算是玩伴,那都是有發展的不是。
兩人看過之後自家孩子,倒是都放心了。
肅國公感覺皇上的重用,好像是煥發了第二春一樣,最近倒是忙碌的很。
趙貞會重用肅國公,也是發現,這人雖然是前朝的臣子,但是還真和前朝商家人牽扯是最少的。
因爲在商朝的時候,肅國公也是朝廷拉攏的對象,肅國公府的國公爵位是世襲罔替,只要他不是存了造反的心思,那他想的都是保全家族。
這樣的人家,是不會捨棄所有,去追求前朝舊主的。
只有那些無根無萍的人,纔會捨棄自己追求大義。
肅國公算是自私自利的那一種人,但是這樣的人,也有控制的辦法。
現在,肅國公把希望都放在兩個孫子的身上,而他兩個孫子的榮辱都在小太子身上。
所以,相當於肅國公已經完全上了小太子這艘船。
趙貞也是樂於見到這樣的局面。
長安城外,太醫院在那邊研究治療天花的事,長安城的百姓全都知道了。
對於張院判到處找那得了病的牛,也是非常不解。
張院判這一瘋舉,讓好些人對張家指指點點,甚至有人覺得張院判是瘋了。
張家人爲此,見到人的時候,頭都是低垂着。
張院判自己在城外,完全不知道他現在的風評,自從開始研究牛痘,他就撂下了狠話。
除非他自己回家,否則家裏人,誰都不要去郊外去看他。
也正是因爲張院判的這樣的行爲,讓一些不明真相的人,開始偷偷議論,小太子是不是真的得了天花。
若是真的是天花,那麼就算是皇上再不捨得,那也要搬離皇宮。
這一天的大朝會上,御史臺的御史陳琦站出來道:“陛下,臣有事要奏!”
趙貞看向御史們,“準!”
這個陳琦,平時倒是個老實的,不像管匯忠那樣,真是誰都噴。
趙貞在當太子的時候,還真沒少被管匯忠彈劾,那時候趙貞看管御史真是煩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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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他自己當了皇帝,發現這麼能噴的御史,有點也不錯。
至少哪個官員做的不對了,有這個管噴子出馬,還能給那些官員緊緊皮。
趙貞作爲上位者,有時候,還真需要個嘴替。
管御史看了同僚一眼,還在猜想,到底是把誰給漏下了,讓這個陳琦撿漏了。
陳琦站出來之後,開口道:“陛下,近來都傳太子和二皇子得了天花,臣覺得爲了陛下和皇后的安全,還是讓太子和二皇子出宮醫治!”
陳琦這話一出口,讓大殿內的所有大臣,都紛紛側目看過來。
其實,他們也都是猜測,只是不敢過問。
趙貞冷聲道:“陳御史多慮了,太子和二皇子只是病了,並不是天花,不必出宮醫治。”
陳琦沒有退縮,“陛下,臣知道陛下舐犢情深,可是天花是能傳染的,要是兩位皇子繼續留在皇宮裏,怕是整個後宮和前朝,都會被染上呀!”
“陛下,臣請陛下爲您的龍體着想,爲天下的黎民百姓着想。”
“大膽!”趙貞冷聲呵斥,大殿內的其他大臣倒是全都跪了下來。
陳琦還是一副慷慨就義的模樣,“陛下,臣知道臣的提議讓陛下惱怒,可是歷朝歷代,無論是皇子皇女,若是得了傳染病,都是要安排到宮外小行宮養病。”
“陛下,龍體爲重!”
有了陳琦帶頭,倒是有好幾個大臣站了出來。
紛紛附議陳琦的說法。
“陛下,陳御史所言極是,龍體爲重!”
“陛下,臣附議!”
“……..”
頓時,好些臣子跟着附議。
這中間的人,有的就是隨大流,覺得這時候要是不附議,看着好像是不近人情,不關心皇上死活一樣。
趙貞目光幽幽的看着這些讓太子出宮的大臣。
其實這麼多麼天,大理寺那邊已經查到了往抓周物品上下藥的宮人,只是那兩名內侍都咬舌自盡了。
線索到這裏就斷了。
趙貞和秦婉都在等着,想看那賊人的下一步動作。
現在聽到朝中官員讓小獅子出宮養病的消息,趙貞倒是沉思起來。
他不能讓兒子受傷,只是暗中的人,也要揪出來。
“這事不必再說了,朕自有定奪!”
“退朝!”
趙貞直接站起來,離開了大朝會。
陳御史見趙貞堅決反對,就知道自己提的事,成了一半。
其他大臣紛紛起來,有的不想摻和的人,則是先走了。
謝玉安看了一眼被其他大臣圍着的陳奇,搖了搖頭。
他是小獅子的老師,自然知道的更多些。
也不是皇上皇后和他說的,而是他自己觀察出來了。
自從宮裏給袁太師送藥,他就去袁府看過了,袁太師從前可是感染過天花的,現在這麼大的年紀,手上還長了疹子,這都說明太子和二皇子,不是感染的天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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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是中了別的毒藥而引起的。
皇后送藥過來,說明已經查到了病因。
但是帝后二人不說明,反而是讓張院判搞那一番動作,很可能是用來迷惑敵人的。
謝玉安憑藉自己的分析,倒是把秦婉和趙貞的打算,猜出來七七八八。
謝玉安不打算管,他覺得還是給小太子幾人,多佈置一些功課,讓他們養病的時候,也不要太鬆散了。
小獅子和潘元白還不知道,一大堆的作業,就要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