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2章 澄清!兩個女兒(2)

發佈時間: 2025-07-25 19:28: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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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叔叔,你真好!”

傅言霆微愣,除了驚訝,還有些愧疚,“是嗎?你覺得叔叔哪裏好?”

“叔叔哪裏都好!”

她羞澀地低下頭,點到爲止後,就乖乖大口大口得啃着肉串,不再說話了。

傅言霆輕笑,寬大的手忍不住再次摸了摸她的腦袋。

……

霍家

霍紹君這幾日因林卿瓷知道真相的事變得格外頹靡,幾乎每天晚上都會發病,連平日裏喝的湯藥,也沒了什麼作用。

管家站在門外聽到房間內傳來的嘶吼,也只能無奈地嘆氣。

這鐵面和無情兩位都不知去向,霍總的助理也不知道去了哪裏,現在霍總身邊,還真是一個能用的人都沒了。

要是霍總再暴走,誰能勸得動啊!

管家正擔憂着,屋內亂砸亂喊的聲音卻突然之間消失了一樣。

他驚覺今天霍少的時間變短了,這才高高興興得回了自己的臥室。

而彼時房間內,霍紹君卻並不是完全冷靜下來。

他坐在牀邊,接着電話,眉目之間還是一片猩紅,只是爲了剋制自己的情緒,努力到整個後背都在顫抖。

“有什麼話就說。”

“霍紹君,是你吧?把髒水往我身上潑的人,是你吧?”

爲了掌控傅言霆,他恨不得立刻將林卿瓷除之後快,哪怕是林卿瓷的孩子,只要他高興,霆爺就能命人跟林卿瓷一起除掉!

只要爲了能把持住傅言霆,他什麼都可以做!

但最近這段時間,他根本沒有對林卿瓷和她的孩子動手,可是傅言霆卻大張旗鼓地跟他公開對峙,他跟傅言霆的關係也前所未有地降低到冰點。

這件事要查起來,也不是什麼難事。

傅老爺子不過是隨隨便便在他霍紹君的地盤上抓了幾個人嚴刑拷打,就知道了真相。

這個蠢貨爲了能夠讓自己脫罪,竟真敢把他供出來。

面對他的憤怒,霍紹君卻並不在意,“是又如何?我只不過是提前說出你心裏的想法,至於你做這樣的事,也是遲早的事。你以爲傅言霆還是以前的傅言霆嗎?他暗中對傅氏集團做了什麼事情,又豈是你知道的?你能把控得了傅言霆一時,把控不了傅言霆一輩子,所以傅言霆註定要跟你徹底對峙。到時候你怎麼可能忍住不對他們動手?”

“你給我住口!我告訴你霍紹君,要是你再敢挑撥我和言霆之間的關係,我絕不會輕易饒了你!”

傅老爺子如今也算是知道了這傅言霆有多倔,饒是他再不喜歡林卿瓷,也不想他和這孩子之間的關係再這麼惡化下去,所以這段時間他纔沒有選擇對林卿瓷和她的孩子下手。

畢竟,現在傅氏集團要是沒了傅言霆,恐怕會徒增不少的麻煩。

在他找好下一任接班人之前,他也不打算再跟傅言霆硬碰硬了。

霍紹君淡淡地扯了扯嘴角,想到林卿瓷白日裏對自己失落到極致的眼神,他心中的那股惡念也越發的強烈。

“傅老爺子,妥協換不來傅言霆的原諒,就像我永遠也換不來林卿瓷的諒解一樣,你要是真的想要做成大事,就別這麼優柔寡斷的。如今你我都是同一條船上的螞蚱,既然你想好好控制傅言霆,擁有一個聽話的接班人,那不如,你我聯手,徹底斬斷他們兩人之間最後的情分和聯繫。”

傅老爺子愣怔了幾秒,竟有些被他說動了,“你說的輕巧,怎麼斬斷?”

“除掉那幾個孩子,這樣,他們之間就再無任何牽絆了。”

就算是他們的感情再堅定,這中間穿插了四個孩子性命,卿瓷也絕不會再跟傅言霆有任何聯繫了。

他很清楚,只有真正用疼痛,讓卿瓷知道靠近傅言霆到底有多危險,卿瓷纔會徹底跟傅言霆遠離,到時候,卿瓷心上的傷口,由他一個人去撫平便可以了……

霍紹君死死攥着放在大腿上的手,他生怕自己會心軟,一遍又一遍地提醒着自己:只有這樣,他才能贏。

而電話那頭的傅老爺子在他的勸說下,也越發心動,只是心中多少還是有些顧慮。

霍紹君似乎早就猜到了他會猶豫,冷嗤道,“傅老爺子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怕事了?難道你想到死都被傅言霆踩在腳下嗎?那幾個孩子不除,他隨時可以奪走你的全部,再培養從那林景澤和傅梓晏中挑一個作爲繼承人。你別忘了,這兩個孩子天資聰慧,將來,可不比傅言霆好對付。”

“你給我住口!還輪不到你來教訓我!這件事我自有分寸!你以爲你算是什麼東西,竟然敢頻繁在我們傅家的事情上插手,這個傅家是我在做主而不是你!”

傅老爺子驚覺,自己做事向來陰狠,只是這些年變得佛繫了不少,再加上傅言霆總是跟自己作對,他竟然越來越畏手畏腳。

想來,他一個長輩,現在反倒被一個小輩給束縛住了。

與其一直提心吊膽,不如冒險一試。

掛斷電話後,霍紹君艱難得從站起身,從書桌的抽屜裏找到了一盒煙和一只打火機。

他不太喜歡抽菸,甚至也不太會。

可此刻,那心裏如同刀絞一般的疼痛幾乎要把他撕碎了。

他打開煙盒取了一支,點燃,充滿刺激性的煙霧吸進胸腔的那一刻,他忍不住劇烈咳嗽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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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數的回憶也在腦海中蔓延開來。

“外公,我媽生了很重很重的病,他就快死了,求求你給我一點錢,求求你救救她吧。”

五歲的男孩穿着破舊的衣服,甚至因爲不夠合身,褲腳被踩在地上,將他絆倒。

他卻並未在意,只是死死抓着眼前這個老人的手臂,順勢跪在地上,不停地磕頭。

“滾,別叫我外公,我不是你外公!你以爲你算什麼東西,隨便叫我一聲我就會對你可憐嗎?笑死,哪怕是街頭的一條狗都比你有價值!”老人厭惡得甩開他的手,“把你的髒手給我拿開!以後再讓我看到你,你的這雙手就別想要了!”

男孩體弱,又好些天沒有喫飽飯了,直接被甩出去一米遠。

等他踉蹌着爬起來時,老人已經坐上了那輛價值上千萬的豪車,揚長而去。

他穿着那麼筆挺的西裝,坐着那樣昂貴的豪車,可他和母親卻只能在貧民窟裏過着食不果腹的日子。

爲什麼呢?就因爲母親是個女人,是個不受他待見的私生女嗎?

地面被七月的烈日灼得滾燙,男孩癱坐在地上,卻感覺不到半點的疼痛。

只有汗水大顆大顆地從額頭滴下來,一直滑到嘴角,有種齁人的鹹。

馬路對面的有學校放學,七八歲的孩子們穿着統一的校服,揹着小書包,歡快雀躍地跑出校門。

他們在父母的陪同下買了冰鎮可口的冰棍,一路牽着父母的手一起朝着回家的方向走去,歡聲笑語,彷彿與公路這邊的男孩,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記憶似乎只停留在了這裏,霍紹君不敢繼續想下去,手上的香菸燃到最末,有些燙手。

霍紹君掐滅菸頭,起身回到房間,將一張有些發黃的照片從保險櫃裏拿了出來。

照片中,男孩被一個女人抱在懷裏,與霍紹君記憶裏的母親不同,照片上的女人穿着白色娃娃衫,罩着一條黑色背心長裙,頭髮是捲髮盤起,青春而又充滿了活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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