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子皓能清楚的聽到自己心跳的聲音。
他自嘲的笑了笑,三年裏身邊沒有女伴,所以見到女人會這樣慌亂嗎?
喬碧蘿一大早就接到了左冥的來電,一開始是手機的陌生來電,她並沒有去接,都當做騷擾電話無視了。
可那電話竟然打到了家裏,喬母接起電話,那邊說是喬碧蘿的朋友,竟然熟絡的聊了起來。
她剛去看了孩子,看他狀態好些了,下樓剛要吩咐廚房給孩子做一些喫的。
就聽到客廳裏母親不知道和誰聊天,聽上去似乎很開心的樣子。
“媽,是誰啊?誰的電話?”
她好奇,隨口問了一句。
“哦,這孩子說是你的老朋友了,打你電話打不通,所以打來家裏了!小冥啊,碧落來了,你們聊吧!”
喬母說着,將電話遞給喬碧蘿。
她聽到母親口中的‘小冥’的時候,心裏突然有了不好的預感。
喬母沒注意點女兒臉色突然的變化,只是將電話給她就去另一邊了。
喬碧蘿拿着電話,頓了一下,放到耳朵旁邊。
“喂!”
“喂,寶貝,幾天不見,有沒有想我啊!”電話那邊,沙啞的聲音傳來。
“你竟然打電話到家裏,你要幹什麼?”她刻意壓低聲音,生怕家裏的傭人發現異常。
“不幹什麼啊,我打你的手機你不接,我就只能打到家裏了啊,不過我要是去家裏找你也可以,只是那樣你會不高興吧!”
左冥一字一句的說着,語氣似乎帶着些討好,但更多的是不屑。
“你住口!我警告你不許來家裏找我,不然我要你好看!”她立馬威脅。
儘管她知道這個男人現在窮兇極惡也許什麼都做的出來,可她還是威脅着他,畢竟現在他也不敢光明正大的活着不是嗎?
“哼!寶貝,我說了,你只要乖乖配合我,我當然聽你的話了!”
男人低沉的笑着說着,語氣溫柔沙啞。可是聽到喬碧蘿耳朵裏確實厭惡至極。
“你說吧,要幹什麼?”
“當然是我之前對你說的啦,房子給我找好沒有?還有錢,準備好了趕緊打到我的卡上!”他語氣帶着些催促和焦急。
“……好!”她深呼吸,緊緊握着拳頭壓抑心中的不甘,她不敢不答應,誰知道這個人會做出什麼事情來。
剛掛了電話喬母就走過來了。
喬碧蘿還沉浸在無邊的憎恨和厭惡中,因爲這個男人的糾纏很是憤怒。
“碧蘿!”
“碧蘿?”
喬母喊了她幾聲,她都沒有迴應。
又輕輕推了她一下。
“啊?媽媽!”
“想什麼呢?剛剛裏面這個小冥打電話找你什麼事情啊,我聽他說遇到了點困難,想找你幫幫忙。”
“哦,沒事,他借錢,找我借錢!”她這纔回過神來,將電話放下。
“借錢?借多少啊?”
“沒多少,媽媽,讓廚房給天浩做點喫的吧,我出去一趟!”
喬碧蘿起身準備上樓換衣服出去。
“什麼?你不喫早飯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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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吃了!”
“哎,那天浩今天幼兒園報名……”
“他生着病,我和老師請假了,等好了再去!”她一邊說着一邊上樓。
喬母哀怨的嘆了口氣,這女兒現在也不知道是想着些什麼,每天心思都不在孩子身上。
自從她生下天浩,自己就從喬家搬到了這裏,幫襯她帶孩子。
家裏自然有月嫂和育兒師,可是卻沒個指揮的人,碧蘿每天忙着不回家,孩子交給外人真的是不放心。
喬碧蘿換了衣服便直接離開了。
她和左冥約定好了地點。
“這什麼房子啊,這小區也太老舊一些了吧!”左冥看着她給找的房子很不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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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的住就不錯了,這個小區正在規劃準備推倒重建,你住在這裏也不會有其他人發現,低調一點,我這裏只有六十萬,你省着點花!”
喬碧蘿知道,這幾年季雲哲一直在尋找當年綁架喬七月的人,只是一開始大家都以爲左冥死了,當年現場喬峯的出現又非常隱蔽。
所以幾年來,季雲哲一直沒有找到兇手。
可是這個左冥竟然還活着,那就是說季雲哲如果繼續找的話,很快就會找到左冥身上。
她也不想他找到左冥,所以,住這個地方現在是最安全的。
小區沒有人看守,來往的都是外地人和窮人。
“怎麼才六十萬?”
“我暫時沒有那麼多,之後再給你補齊,你記住,不要暴露行蹤,做事情低調一些,不要給我惹麻煩!”
她再次警告,左冥吊兒郎當的說道:“記住了,知道了!”
“嗯,那我走了!”
她說着,剛要出門就被他一把拉住。
“你幹什麼?”她防備的轉身。
“寶貝,我們可是三年沒見了,敘敘舊而已嘛,你不知道,這三年,我可是想你想得緊呢!”
男人說着,眼神暗了下來,聲音也沙啞很多,抓着她的手一個用力將她帶到自己懷裏。
“啊,你不要碰我!”她又緊張,又害怕,雙手抵着他的靠近。
“噓……你也知道這裏老舊,隔音不好,被外面的人聽到了,可是十分刺激呢!”
他尾瑣的笑着,伸手用力捏了她屁股一下。
“我告訴你別亂來啊!”她掙扎,想要躲閃,聽到他說隔音不好,說話聲音低了很多。
她當然怕外面聽到動靜,更加不能毀了外面自己的形象。
“寶貝,你現在在我手裏,我就是對你亂來,你又能怎樣?”他說着,嘴巴湊近她。
她聞到了他身上噁心的味道,厭惡的想要掙扎,但還是被他抓住。
最後,她敵不過他,又不敢讓外面聽到裏面的動靜,只能任由他爲所欲爲。
事後,男人不屑的看着她一臉委屈的樣子。
低沉沙啞的說道:“有什麼好傷心的,你不是早就是我的女人了嗎?做一次和做十次有什麼區別?”
“你閉嘴!”她回頭,狠狠剜他一眼。
“寶貝,我走的這三年,季雲哲有沒有碰你?你說是他讓你舒服,還是我呢?”他突然玩味一笑,在她身上又狠狠摸了一把。
“左冥,你……”喬碧蘿一聽惱羞成怒就要擡手打他。
這就是她的痛點,這個男人明知故問,這些年季雲哲的心思從來都不在她身上,不論她使出渾身解數,都無法讓他動搖。
男人意識到她的動作抓住她的手臂丟到一邊。
“我告訴你,我念在你是我的女人的份上一次次不跟你計較,三年前你那樣害我我都沒有向你報仇,爲此你應該感恩戴德,隨時聽我的召喚,而不是伸出你的爪牙對着我!”
男人再次開口,語氣陰沉了許多,他看着她的眼神沒有絲毫感情。
本就是互相利用罷了,他不需要對一個曾經想要殺了自己的女人用情。
喬碧蘿強忍着淚水穿起衣服,現在她只能打碎了牙往肚子裏咽,等以後再找機會把他們欺負她的人,一個個除掉。
在她離開之際,牀上的男人再次開口:“記得把剩下的錢補上哦!”
她沒有回答,整理好儀容開門走了出去。
她要想一個辦法,能把這些討厭的人都除去纔好。
啓智幼兒園
安子柒帶着安銘煊參加了開學家長會之後,老師便帶着小孩子回去了班級。
這是她和孩子商量之後一致同意的幼兒園。
師資環境都是最好的,煊煊在這裏上學是不錯的選擇。
可是安子柒還是不放心,她在幼兒園門口等了好長時間也捨不得離開。這孩子從小養在家裏,從沒一個人去過陌生的地方,真不知道他習慣不習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