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助!”
“好了,不要說了!”楠楠心情不好,聽到別人過來嘲諷她更是心煩的很。
“特助,謝謝你!”她對着特助道謝,其實特助經常幫着她說話的。她當然記在心裏。
隨後她沒有理會那位同事,坐回自己的位置上繼續工作去了。
她沒有必要去理會刻意爲難自己的人,只會給他們更多機會嘲諷她罷了。
“哼!裝模作樣!”那也同事見她不理不睬的樣子,彷彿自己的一拳頭打在了棉花上很是可笑,無力。
她氣憤的扭頭離開。
特助看着離開的背影,又轉身看看溫助理,無奈的搖頭。
“你這丫頭啊,總是這樣會很喫虧的,職場上形形色色的人太多了,你要學會應對,而不是任由他們欺負你!”
溫楠楠聽着特助對她語重心長的話很是感激。
她擡頭從容的說道:“謝謝特助,只是上班時間,我覺得還是把精力放在工作上就好了!”
其實特助不知道,以前的她可不是這樣,那些人跑過來嘲諷自己,早就被她懟八百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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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後來三年的困苦讓她學會了忍受,反正嘴皮子又傷不了人,她們愛說,讓她們說去吧。
“你呀,唉!”見她還是不爲所動,特助最終只是無奈的嘆息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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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時分,安子柒早早就忙完了工作,她看了一眼時間,快要到煊煊放學的時間了。
她今天得早點下班,煊煊今天早上特意對她說想要一本推理漫畫。
她答應了買給孩子的,所以要提前走一會兒去書店買書。
她關了電腦,拿起包包走出辦公室。
來到停車場,輕按了一下遙控便解鎖了車子。
“喬七月!”身後,男人嚴厲的聲音傳來。
她不由自主的停頓了一下,隨即不動聲色的不去理會,繼續走着。
卻又聽到那男人喊道:“喬七月,你給我站住!”
她當然聽得出是誰的聲音。
這聲音,她聽了十幾年,短短三年是忘不了的。
她停住腳步,轉身冷眼看着身後的人。
這不是喬山夫婦嗎?和他們倒真是緣分短淺,她都回來多長時間了,才見面。
“喬七月,還真的是你!”喬山和妻子大步走過來,看着面前那張熟悉的臉。
怪不得碧蘿回去總是說她回來了,還真的是她!
可是,又好像不是她,眼前的這個女孩子,神情冷漠,眼神中滿是疏離,她周身的氣質彷彿高貴清冷很多。
和三年前的喬七月彷彿無法重合到一起。
安子柒只是站在原地默不作聲的看着他們。
喬山看着如此的安子柒突然心慌了,他抓緊一旁妻子的手緊緊握着。
壯着膽子說道:“你,你到底是誰?”
聽到他這樣問,看到他眼底的慌張。
她挑眉,冷哼一聲,早就猜到了。
他們也就是這點膽量了,剛剛不是還特別確定她的身份了嗎?
怎麼短短几分鐘時間就變卦了?
“你們是誰?”她故意不認識。
“七月,我……我們是爸爸媽媽啊!你不認識我們了嗎?”喬父不敢吱聲,他推了一下妻子,喬母便試探的問着。
聞言,安子柒蹙眉,看着他們的眼神更加疏離。
她的表情一絲不落的看在喬父喬母眼裏。
他們夫妻驚訝的對視一眼。
不會真的不是喬七月吧!
“呵,笑話,兩位看上去身康體健,怎麼大白天的竟然能認錯人!”安子柒突然魅惑衆生的笑了,她嘲諷的眼神展露無遺。
這兩個人,竟然自稱是她的爸媽,真是臉皮夠厚的。
“你真的不是七月?”
“七月?”她眉頭皺的更深,嘴裏琢磨着這兩個字。
“是啊,最近好多人把我認錯,說我是什麼喬……七月,怎麼?你們也認識她?”
喬山夫婦再次對視一眼,不敢置信的看着安子柒。
如果第一眼見到她覺得兩個人有百分之九十的相似,那麼現在,兩個人的相似度只有百分之三十。
而那百分之三十的相似度也只是在那張相似的臉上而已。
氣質,語氣全然不同。
喬山忽然想起曾聽喬碧蘿說安子柒是華安集團董事長安正雄的千金,身份尊貴,是不能隨意招惹的主。
“抱歉安小姐,我們夫妻莽撞了,實在是因爲您實在太像我的女兒七月了!”
“哦?”安子柒挑眉。
“你竟認識我?既然認識,還故意將我認錯?”
“不是這樣的,對不起安小姐!我是喬家航帆的董事長,早就聽聞安小姐的大名,今日也是第一次見!起初真的是將您認錯了,對不起!”
喬山連連道歉,現在他不敢再去辨別面前的人到底是誰。
只因爲她那尊貴的身份,也許一個不樂意遭殃的是喬家全家。
“哦?真的認錯了?”安子柒擡手看了一眼手錶。
現在距離孩子放學倒是還有一段時間。
她雖然極度討厭這一對夫婦,但是今日卻有興致跟他們聊聊。
“是呀安小姐,對不起,對不起!”喬母也在丈夫的督促下趕忙彎腰認錯。
“抱歉安小姐,實在是我夫人多年以來實在是想念女兒,所以情急之下才認錯了您!”
“想念女兒?哦,那喬七月和你們是?”
“七月那孩子是我們的女兒!”喬父說話的語氣彷彿非常思念女兒,很是惋惜。安子柒冷眼看着他們那一副副假惺惺的樣子。
如果她不記得之前的事情,恐怕會真的相信他們是一對慈祥和藹的父母。
她還沒說什麼就又聽到喬父繼續說道:“七月那孩子三年前不辭而別,自她離開之後,我們就各地尋找,現在這麼久過去了,也不知道那孩子怎樣了,我妻子想念女兒想的夜不能寐!”
喬母也連連點頭附和丈夫的話。
安子柒只覺得好笑!
她不辭而別?
當年喬峯和喬碧蘿對她做的事情她這一輩子都無法忘記。
不過到現在爲止還沒有見到喬峯那個傢伙,也不知道那人怎麼樣了。一個嗜賭成性的人恐怕也好不到哪裏去。
“好吧,那既然這樣,我就真當你們說的是真的,想必你也是因爲我的相貌認錯的!”
“是呀,安小姐的樣貌乍一眼看上去實在和七月太像了。不過還是大家小姐的氣質,我那女兒完全比不了。”
“呵呵,是嗎?兩位來這裏是有什麼事情嗎?這裏應該是華安的停車場吧!”她看着四周,華安停車場只爲了這裏的職工和來往合作伙伴提供位置。
他們夫婦出現在這裏可不是合作的事情吧。
因爲華安從來沒有和喬家合作的項目。
“哦,沒什麼,我和妻子無意間溜達到這裏,看來我們和安小姐還真是有緣分,這樣都能遇見!”喬山說着就開始拉熟絡起來。
“呵!”
緣分?孽緣差不多!
不過她可不會相信他們的話。
這樣看來,這兩個人今天就是爲了她過來的,想要看看她到底是不是喬七月,一定是喬碧蘿在他們面前說了什麼。
如果她認了她就是喬七月,那麼她等來的一定是一頓教訓。
因爲喬碧蘿這些日子在她這裏受的委屈不少,而他們一定不會讓自己的寶貝女兒白白委屈的。
以前不就是這樣嗎?
只要喬碧蘿一哭,所有的事情不論是不是和她有關係便都是她的錯。
這就是剛剛口口聲聲慈愛的爸媽。
不過他們的養育之恩她早就報答完了,現在她也回到了爸爸身邊,根本不需要理會他們的。
“既然這樣,那兩位繼續溜達吧!我還有事,就不奉陪了!”她冷漠的說罷轉身上車離開。

